何钰咬唇发抖。
李敬崇每说一句,手指便往那湿滑处再按一分:“你真当他只是爱护弟弟、没有半分私心?我告诉你,他面上端得越清高,夜里想你的时候就越下流。我来和你打个赌,他看着你那张小嘴斥你娼门把戏的时候,心里一定想过——”
李敬崇忽地一收手指,指节隔着那层薄布,重重碾过她的花蒂:
“你含的那根,该是他的。”
她不知道是被这话刺激得,还是被那亵玩的快感逼得,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洇透了亵裤。
她像被抽了骨头似地滑下去,把头埋到他的脖颈里,任由那股极致的快感将她身体吞没,也把她心里的羞耻和犹豫吞没。
缓了半晌,何钰伏在李敬崇身上,梦呓般问:“真的吗……”
李敬崇声音像含着蛊:“当然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她——他凭什么?
何钰的表情变了,那因情潮绯红的脸上,委屈和痴缠还没褪去,已经浮起来怨恨。
她紧紧抿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李敬崇衣襟。
她又恨,又冤,又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心口像被点了火,烧得她全身都颤。
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心里满满当当的,立刻从李敬崇身上爬起来,低头整理裙摆,准备离开。
刚走出两步,又反应过来——李敬崇还在,怎么能这般用完就走?
于是转身坐回他身边,抱住了他。
李敬崇本看着她毫不留恋抽身就走,虽然还笑着,眼底已泛起几分冷意。
见她去而复返,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钰那双温软的小手已经探了过来,要解他的革带。
李敬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猛地伸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力道极大,何钰直接跌坐到席上,错愕地睁大了眼。
“出去。”李敬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懒散。何钰迷茫地看他,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李敬崇站起来,俯视着她,想到她刚刚问自己的什么真不真的问题,觉出一种莫大的讽刺,道:“你走还是我走?”
何钰站起来,还是不太明白。
一个是她觉得和李敬崇的几次情事都还算愉快,弄不清楚为什么他今天不愿意。
二个是她心里装着别的盘算,也没空细想,于是顺从地道:“我走,我走。”说完,不敢再惹难得发火的李敬崇,扭头提裙下楼了。
只见她那条茜色的裙摆在楼梯拐角处一旋,像朵被风卷走的花,从头到尾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