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斯年,我知道你是担心深深,我也担心她。”
“但深深她那么厉害,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一个孤儿,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你就帮帮我好不好?以后我一定——”
“你担心她?”
傅斯年忽然笑了一声。
“从昨天到现在,你问过一句深深的事吗?你问过她晚上住在哪里、有没有吃饭、一个人会不会害怕吗?”
“柳晴,你就是这么担心她的?”
柳晴被刺得后退一步。
她求助地望向傅斯年身后——林月、傅晨、林深的父母,所有人都站在客厅里。
可他们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的冷漠。
柳晴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尖。
“你们装什么?捅林深的刀,你们每个人都动过手。”
“特别是你,傅斯年,别在这假惺惺装好人。”
傅斯年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是啊,是他纵容柳晴,夺走了林深的婚礼和作品。
是他错了,将所有敷衍和冷言冷语全给了林深。
他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
“所以我要弥补她。”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那是他为了林深找turner先生要来的。
“turner先生,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我,我是昨天的新郎。”
柳晴猛地抬头,疯了似的扑上来:“不行!斯年,你答应了我的,你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