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和众人一整夜没合眼。
他一直在给林深打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到第十六遍时,他颓废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门铃响了。
傅斯年几乎是冲过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双眼通红的柳晴。
“斯年,我来是想跟你说协会的事。turner先生昨晚联系我,说需要我三天内提供那些照片的原片。”
“你帮我联系一下深深好不好?让她把原片发给我。”
傅斯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那张脸上带着惯常的柔弱和恳求。
五年前,第一次见柳晴,她也是这副模样。
林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对一众好友说:“晴晴很可怜的,我们带她一起玩吧。”
从那以后,柳晴住进了林深的公寓,穿上她的衣服,用上她的化妆品。
后来,她穿上了林深的婚纱,戴上她的戒指,夺走了她的作品。
林深至今不知所踪,柳晴想的居然还是她的协会名额。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傅斯年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我告诉你,柳晴,你去跟turner先生说清楚。那些照片不是你的,是你偷的。”
“每一张都是林深用命换来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柳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