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终于开花了。
半晌,青年望着窗外,低声解释道:“方才那样无状……并非臣能控制,臣气血方刚的年纪,只是初一和十五,太少了些,难免会难以自控……”
苏蕴梨惊讶,脱口问道:“你自己不想法子纾解吗?”
他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霎时红了脸,缓缓摇了摇头。
青年低垂着眼眸,光影下长睫在冷白泛红的俊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克制又破碎,竟还有几分委屈。
以前清晨时尤为难受,久而久之实在影响睡眠和读书,才潦草弄了后尽快了事。
可他自从与她成婚,就从未有过自己纾解过了。
苏蕴梨心头似被什么东西细咬啃食,相顾无言,一时间唯有袅娜的线香静静流淌。
月色朦胧,居室里很静,谢随舟静静看着她,她似乎在神游天外
她在想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呢?
是嫌他无趣吗?
药效并未褪去,青年鬓边渗出隐忍的薄汗来,心上浮起难耐的躁郁,不动声色地借盖薄被的动作,离她近了些。
明知与她越近,那困兽越难控制,他却忍不住。
绸裤很紧,绷得发疼。
可他像是自虐上了瘾,甘愿如此。
克制不住的才是爱。
他爱她,即便这种求而不得的爱会让他痛苦。
“很热。”他喉间溢出低哑的一声,而后忽然牵过她的手去摸自己,“不信你摸。”
话音未落他便盯着她,捉着她的手在他额头上摩挲,又顺着他的脖颈悄然滑入自己半敞的衣襟里。
她的指尖滑腻温凉,像上好的瓷器……
指尖点点触着,似蜻蜓点水,却有燎原之势,他拧着眉,听见自己自喉间闷哼一声。
“唤郎中过来罢,你这样发热是不行的。”
青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苏蕴梨默默深吸口气,从他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
“嗯……”他复又将掌心覆上去,困住她不让她走。
“你,你。”
“不用找郎中,郡主继续,继续摸,会好一些……”
“谢随舟!”苏蕴梨道,“发热了还不治,是会要命的!”
青年默了半晌,在昏昧的夜色中他抬起一双漆黑的眼,定定盯着她,“若是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苏蕴梨,“我不跟你说了。”
面前的青年似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意。
他松开她,重新靠在了软枕上,微微阖着眼,淡淡道:“我没事,郡主不必担忧,是有人觊觎我,给我下了些腌臜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