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灼热的液体带着霸道无匹的阳气,冲进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烫得她嫩肉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精正渗透进她每一寸腔壁,与她体内残留的阴寒气息交织、融合、中和——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年的寒意,竟在这滚烫的浇灌下节节败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明明心里恨得滴血,可那被热流灌满的充实感,那阳气涌入时带来的温暖与安宁,让她紧绷了二十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就像一块被冻了太久的冰,终于泡进了温水中——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舒适,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可随即涌上来的,是更深的羞耻。
她竟然……被亲生儿子的精液安抚了。
这算什么?
母亲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刺破皮肉——她想用疼痛来盖过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快意。
可那股滚烫的、填满她整个身子的充实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恨透了自己这副身体。
更恨的是,她心底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在偷偷地期盼这一刻——期盼这种被填满、被温暖、被占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这辈子从未从丈夫那里得到过。
母亲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悲伤更复杂的情绪——仿佛是认命。
约莫一分多钟,将母亲蜜道射得满满涨涨,半根肉棒几乎泡在精液里。我两腰酸疼,身体空虚乏力,才喘着粗气从母亲颈边抬起头。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再度追来,霎时令我欲火消退,神智回归,胆战心惊,无所适从。
逃避般靠向灵兽皮椅背,气息急促不定,来回扫视眼前狼藉场面,不知该如何收场,脑中陷入混乱风暴……
不住自问: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难道解释——娘,对不起,我不是禽兽,也不是有意侵犯您,希望您别放在心上……
那她恐怕会立刻取我性命!
她的性子我最清楚,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上次那个偷了半块灵玉的外门弟子,都被她废了半身修为逐出门墙,更遑论今日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若是我拿这事儿要挟她,只求饶我一命就行……
她必会亲手杀了我!
母亲身为灵律阁首座,最痛恨受人胁迫。
上次那个偷镇灵珠的外门弟子,最后不还是被废了修为逐出门墙,她向来说到做到。
如今对象换成我,她又会怎么处置?
又见母亲微显凌乱的盘发髻,恍如方才留下的罪证,我后背一凉,全身不寒而栗,微微发抖。
稍待片刻,母亲谨慎观察窗外动静,确认父亲和姐姐还没回来,才默默从储物袋取出灵丝巾,垫在底裤上,安静优雅整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