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待片刻,母亲谨慎观察窗外动静,确认父亲和姐姐还没回来,才默默从储物袋取出灵丝巾,垫在底裤上,安静优雅整理衣衫。
动作利落得看不出半点失态,仿佛刚才那个失控失禁、被精液灌满的人根本不是她——只是泛红的耳尖和微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并未完全平复的情绪。
我不敢轻举妄动,偶尔还会帮衬一二。
可母亲全程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令我顿觉周遭有无形压力笼罩。
心中七上八下,紧张兮兮,坐立难安,大有死期将至、引颈待戮之感。
冲动过后,我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又开始不停反省自责。
自己怎么会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她可是我亲生母亲!
母亲平时那么关心、教导我,我却这样对她,我还是人吗?
要是……时光能倒流就好了,我发誓绝不碰她分毫,也绝不再对她生任何不伦之念!
……
可惜此时虔诚,挽回不了任何事。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已深印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我惶惶不安时,远处传来姐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和母亲同时一僵,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难得露出一丝惊恐,我也吓得瞬间手脚冰凉。
“快收拾!他们回来了!”母亲急得声音都发颤,手速飞快地整理裙摆,还不忘狠狠踹了我一脚,示意我快点。
我不敢耽搁,手忙脚乱把肉棒塞回裤裆,擦干净腿上的淫液。几乎是刚整理妥当,车门就被拉开了。
姐姐手里拎着几株灵草,笑得眉眼弯弯,探进头来:“我们回来了,采到好几株百年份的朱果草,正好可以给小逸筑基用。”她的目光扫过车厢,看见我和母亲规规矩矩坐着,便没多想,只体贴地问,“娘,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车里太闷了?”
“无妨,有点热而已。”母亲淡淡应了一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若不细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父亲跟在后面,看见母亲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笑道:“你娘是真累了,咱们抓紧赶路,到了坊市再让她好好歇息。”
说完,父亲发动灵兽,车辇再次朝着赤焰谷方向驶去。
我坐在后排,感受着腿上母亲残留的温度,还有裤裆里未干的淫液,心跳得飞快。
贴身储物袋里那方灵蛟绸缎安安静静躺着,仿佛藏着我和母亲之间最隐秘的艳事。
车窗外,赤红色的山峦越来越近,赤焰谷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我看着靠在窗边假寐的母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路,可真是没白来。
……
怀揣着惶恐不安,恍如一眨眼便到赤焰谷。
父亲刚把车辇停稳,坐我身旁的母亲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径直打开车门下去。
赤焰谷灼热的风中,她扭着盈腰翘臀,“哒哒哒”法靴声急促不已,衣袂飘飘往坊市入口走去,背影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母亲走得这么急,许是身子不舒服。”姐姐柔声说着,绕到车辇后备箱,取出大包小包物品,温言道,“小逸,你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路上累了?重的我来拿就好,你拿那些轻的。”她总是这样,事事都先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