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收回去时,指尖在桌下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要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那是一个极细微的、近乎本能的小动作,仿佛她的手指还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你父亲该回来了。”她淡淡说道。
语气不像命令,倒像逗弄。
我埋头扒饭咸淡不知——她停了,在我最无法自持的那一刻停了,算准了我在哪一息崩溃,提前一瞬抽身。
如猎人收网,绳索勒在猎物脖颈的前一刻松开,不伤分毫,却叫人魂飞魄散。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收回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我大腿上划过最后一道。那触感轻如蚊蚋,却让我浑身一颤。
……
第六日入夜。父亲有事未归,晚膳只剩我和母亲对坐。
窗外下起了细雨,雨丝敲打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正堂内灯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我打定主意速战速决,扒饭的速度快了一倍。可第二碗饭还没扒完,她便搁了筷子。
“啪。”
筷子搁在碗沿的声响清脆,在寂静的正堂里格外刺耳。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灯火下,她的面容依旧冷艳,可那双丹凤眸中却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是灯火的映照,而是从体内蒸腾起来的热意,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她缓缓站起身,绕到我身后。
我浑身僵硬,不敢回头。能感觉到她站在我身后,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后颈。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肩胛骨。
“你不是说绝不敢了?”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敢,还是不想。”
话音落地,她将凳子推到我身侧,整个人贴了上来。
右侧身子完全贴住我,从肩膀到腰臀,严丝合缝。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压着我的手臂——那两团饱满的弧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点硬挺的凸起。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腴,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火烫一般。
她右手垂入桌帷,扣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我拼命抽手,她攥得死紧。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我的手腕,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可她的手分明在抖。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战栗——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明知该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前倾。
“娘……”我低声哀求。
她不理我,拉着我的手往她腿间引。我拼命挣扎,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触到她的裙摆。她的力气忽然大了几分,带着我的手探入裙摆之下。
触及温热柔滑的肌肤。
我的手指一颤——她没穿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