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一颤——她没穿底裤。
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温热、光滑、细腻如绸缎,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手指划过时能感觉到肌肉的微微紧绷,还有那一片濡湿的痕迹——从腿根蔓延到膝弯,湿滑黏腻,触手温热。
她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挣扎得这么厉害,指尖微微一顿。
我想抽手,可她的手却按着我的手背,往她腿芯处带。
我慌得指尖一缩,却不偏不倚按在了那处湿润的秘丘上。
“啊——!”
母亲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我的手指僵在那里,正好陷在那两瓣软肉之间——温热、黏腻、湿滑,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
指腹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肉壁在不住收缩翕张,更多的湿意渗了出来,顺着我的指缝蜿蜒淌下,浸湿了整个掌心。
那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裙摆里衬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可她却咬着牙,一字一字地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输了。”
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冷淡清晰,毫不留情——可那尾音里,有一丝几乎破碎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完这三个字。
她猛地松开手,我如被灼伤般收回手指。
可已经晚了——指尖残留的温热湿滑如烙印刻入脑海,与车里侵入她体内时的触感重合。
那一刻我如在云端,又在地狱。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沾着透明黏腻的水渍,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微光。我将手指缩回袖中,可那触感却挥之不去。
母亲起身拉开凳子,居高临下望着我。
灯火下素袍垂落如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将那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更加分明。
“从今日起,随我晨修。每日卯时,坊市南郊的摩云崖上。不得缺席。”
“其余时日,没我允许,不近三尺。”
她的声音冷硬如铁,可我却注意到,她说话时,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
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压制什么——又像是在留住什么,那隐秘处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走到门口,她回过头。
灯火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笼在我身上如牢笼。
她的侧影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修长的脖颈,挺翘的鼻梁,微启的红唇。
素袍紧贴身体,勾勒出蜂腰翘臀的完美曲线。
“你输了。别再找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