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大幅度起落间,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狠狠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沉到底,让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头发都散了。
极轻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来,越往后越大胆,母亲不再压抑声音,任由快感从唇间溢出,娇媚的呻吟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
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放纵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的秘穴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软湿润,紧紧裹缠着那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连她分泌出来的蜜液都带着诱人的温度,沾得我腿间湿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起落。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无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疯狂地交合。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
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素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交合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我,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带向巅峰。
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终于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
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
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
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精水与蜜液的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着深色水光。
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入桌下之前顺手攥住的,此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