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粉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
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头。
她安静地吃着饭,动作机械,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只有偶尔,她的目光会短暂地扫过母亲湿透的裙摆,扫过我紧绷的表情,然后飞快移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情绪里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某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东西。
饭后姐姐轻声说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亲点头应允,起身相陪。
两人并肩走向门外时,姐姐的脚步顿了顿。
她的背影在门槛处停了一拍,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亲收拾碗筷,让我去泡茶。
我如获大赦,逃进后厨靠着灶台蹲下来,大口喘气。
整个过程,从她钻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见潮吹,再到最后射精出来,不过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经历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长的煎熬。
姐姐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灶上水壶呜呜响,吓了我一跳。茶开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还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亲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母亲。
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里面映着母亲的身影,也映着某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想要说破什么,又像是害怕说破什么,最终都沉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静的水面。
“母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院中的月华草,开得很好。”
母亲微微一怔,而后点头:“嗯,是开得很好。”
两人继续沉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