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母亲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灵膜虽已转淡,但根基未动。破膜需在阴煞最活跃时,以极致的阳气一击而破。而极致阳气,需在情欲巅峰时凝聚,随阳精射入,方能如利剑出鞘,直抵灵膜根源。今夜先蓄阳,待阳气蓄满、阴煞最活跃时,便破膜。”
我喉咙发干:“怎么蓄阳?”
“我和清瑶会帮你。”母亲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宗门事务,“用口舌,用身体,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刺激你把阳气蓄积到顶峰。”
我愣住了。
这个计划太过赤裸,太过直接,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姐姐也在场,姐姐要参与,和母亲一起用身体侍奉我?
我下意识地看向姐姐,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出声反对。
“小逸,”姐姐这时抬起头,看向我,她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过了,双阴共辅能让阳气更加精纯,对你、对娘的破膜都好。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你别多想,一切以大局为重。”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是啊,唯一的机会,从车中那次开始,从夜夜去母亲房里开始,从姐姐知道一切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今不过是在这条歧路上,走完最后一步。
“我明白了。”我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没有看我,只是缓缓褪去寝衣的外衫,露出里面那件素白的、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
小衣很薄,几乎透明,烛光透过衣料,能清晰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前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瓣丰腴的臀。
我清楚地看见,那层薄纱底下,她胸前的两点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显出深色的轮廓——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更诚实。
她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仿佛她现在做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她褪下寝衣的下裳,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示意:“把衣服脱了。”
我依言褪去衣裤。
烛光下,我的身体因紧张而紧绷,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
那根东西早在进门时闻着香就有了反应,此刻已经硬挺如铁,直直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姐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瞬间红透,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即使她低着头,那急促的气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母亲看了姐姐一眼,淡淡道:“清瑶,先试试你之前说的法子。”
姐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很长,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给自己灌入全部的勇气。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退缩。
她伸出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握住我,那触感温软而细腻,像握着一块发烫的火炭,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被烫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却很快又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