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握住我,那触感温软而细腻,像握着一块发烫的火炭,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被烫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却很快又握紧了。
她的动作很轻,沿着柱身缓缓摩挲了一圈,指尖偶尔扫过顶端的小孔,惹得我浑身一颤——那顶端渗出的清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又断了。
“放松,”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她自己握着我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别绷那么紧。”
然后她缓缓跪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
温暖。
极致的温暖,湿润,紧致。
她的唇很软,舌很灵巧,像小蛇一样在我的顶端轻轻打转,舔舐,吮吸。
她显然缺少经验,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柱身,带来轻微的刺痛——每当这时她就会顿一顿,抬起眼来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慌乱,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含得太深而沁出的泪光,看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这份生涩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勾人。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猛地收紧,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含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微微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顶端收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反射,却像一张小嘴在里面轻轻嘬了我一口。
而母亲——
母亲这时走到我的另一侧站着,垂眼看着姐姐的动作,看着我被她含在口中的模样,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侍奉自己的儿子。
可事到如今,为了破膜,她什么都可以放下。
片刻后,她也缓缓跪下身,在我另一侧的地毯上跪下。
姐姐动作一顿,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母亲,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的唇还含着我,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出一道细细的水痕,说话都含糊不清:“娘?您……”
“别停。”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起,快些,别耽误了破膜的时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我甚至能看见她的胸脯因此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下半段的柱身——与姐姐一上一下,同时侍奉着同一根阳具。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太刺激了。
两个女人,两张嘴,同时含住我。
姐姐在上,含住顶端和前半段,舌尖反复扫过冠沟和铃口,柔软的唇瓣紧紧裹着柱身,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顶端的软肉,麻得我浑身打颤;母亲在下,含住后半段和囊袋附近,舌尖舔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偶尔还会用唇瓣裹住囊袋轻轻吮吸,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