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到榻边,在母亲身侧跪下。她撩开母亲身上仅存的薄纱亵裤,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穴。
穴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内里粉嫩的媚肉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那穴口的嫩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是情动的收缩,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的翕动,像一张无声的嘴在呼唤着什么。
“娘,”姐姐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我会尽量控制纯阴之力的渡入速度,让交融过程平缓些。但……情欲被挑起的过程,我控制不了。若是痛了,您就说出来。”
“我知道。”母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做你该做的。”
姐姐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母亲那处秘穴。
起初很轻,很柔,像蝴蝶吻过花瓣。她的舌尖轻轻扫过穴口,沾染上湿润的蜜液,然后缓缓探入。
不是情色的深入,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带着韵律的探索——我看见她的一只手同时按在母亲小腹的气海穴上,指尖泛着淡淡的蓝光,引导着纯阴之力顺着经脉往里渗透。
我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微微收紧,臀肉轻轻颤抖。
那不是情欲的反应——至少不全是。
那是力量被触动的征兆——姐姐的纯阴之力如涓涓细流,顺着她的舌尖渡入母亲体内,与蓄积在子宫深处的纯阳之气相遇了。
可我同时看见,母亲咬住了下唇——那个动作不是力量交融带来的,而是姐姐的舌尖扫过她某处敏感点时,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力量与情欲,在这一刻同时被唤醒,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两股力量开始交融。
在母亲身体最深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融合。
姐姐的动作渐渐加快。她的舌尖不再轻柔,而是变得有力而深入,在母亲阴穴的甬道中探索、搅动、挑逗。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之处——她的唇瓣时而轻轻吮吸花蒂,我看见母亲的大腿根在那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时而用舌尖挑弄穴口的软肉,母亲的小腹会随之轻轻痉挛。
姐姐的动作细致得像是在雕琢一件易碎的玉器,可那玉器是活的,是会颤抖、会呻吟、会流出蜜液的。
纯阴之力如潮水般涌入。
母亲体内的纯阳之气被彻底激活。
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又疯狂交融,化作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母亲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股热流既滚烫又冰凉,既狂暴又温柔,既像毁灭又像新生。
“啊……嗯……”
母亲开始呻吟。
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她自己强行堵住了大半。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褥,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浮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可随着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呻吟渐渐失去了控制——不再是闷哼,而是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带着颤抖的长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背脊弓起,臀肉紧绷,双腿死死夹紧又松开。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情欲被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