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欲被挑起来了。
不是缓慢的升起,而是爆炸般的、瞬间的点燃。
我能看见她阴穴的变化——穴口完全张开,粉嫩的媚肉翻出,大量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姐姐的脸,也浸湿了榻上的绸单。
那处秘穴如花朵般绽放,每一寸肌肉都在蠕动、收缩,像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腿间,下巴、鼻尖、脸颊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而姐姐——姐姐的脸色开始发白。我看见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紫,可她并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更深入地舔舐。
她的舌尖在母亲体内探索的力度丝毫未减,另一只手始终按在母亲的气海穴上,指尖的蓝光越来越亮——我知道她在强撑,以口舌渡入如此庞大的纯阴之力,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负担,可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母亲的情欲已到顶峰。
她的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的呻吟已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褥,指节泛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小腹处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纯阳之气被彻底激发的征兆。
而臀缝深处那道灵膜纹路,此刻也开始剧烈变化。
淡紫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纹路如蛛网般蔓延、龟裂,发出细微的、如同冰面破碎的“咔咔”声。
纹路中心处紫光流转,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我能看见那紫光在她的臀缝深处明明灭灭地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比上一次更亮,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脉搏。
阴煞已活跃到极致。
灵膜已脆弱到极致。
破膜的时机,就在此刻。
“小逸……”姐姐没有松开嘴,依旧含吮着母亲的阴穴,只是转过头,用眼神示意我。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异常坚定,“现在……破膜!”
我早已跪在母亲身后。
双手扶住她滚烫的臀肉——那触感灼热烫手,像握着一团刚从火中取出的软玉。
阳具顶端抵在她后庭穴口。那里很紧,很小,像从未开启过的门扉。
可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灵膜就在门后,脆弱如纸,等待着被刺破。
我的顶端抵在入口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肉环的收缩和那层薄膜若有若无的阻力。
我凝聚体内所有力量。
不是散在经脉中的阳气——那些早已在蓄阳时全部射入母亲体内。
此刻我能用的,是锁在丹田深处、为最后冲击预留的纯阳性精元,还有肉身的全部力量,以及破釜沉舟的决心。
我挺腰,刺入。
后庭穴口极紧,极窄,像要撕裂般疼痛。
那圈肉环死死卡住我的冠沟,像一道紧闭的门扉在拒绝我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