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推进——那里面和后面完全不同。
后庭是紧涩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而前面是湿热的、柔软的、层层叠叠主动裹上来的吮吸。
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的皱褶在轻轻蠕动,像是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我的阳物。
那些嫩肉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收缩着,一收一放,一紧一松,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
按着离火焚天诀的运转节奏,腰杆慢慢耸动,每一下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她雪白的胸口随着动作上下微微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她瞥了一眼,羞恼地偏过头去,只当没看见——可那偏头的动作里,脖颈的弧线拉得极长,喉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姐姐凑过来跪在床侧,犹豫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一侧的软肉——不是直接去含,而是先用掌心贴着,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的温度和重量。
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才低头,含住那点嫣红。
她没有急着吮吸。
她先是含住,用舌尖轻轻抵着,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慢慢变硬、变挺的过程。
等那点嫣红完全硬了,她才开始动——舌尖绕着乳晕打着转,时轻时重,偶尔用上颚轻轻碾一下,再含住轻轻一吮。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团软肉在姐姐的唇舌下轻轻颤动。
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的皮肉里,越掐越深,却在某一个瞬间忽然松了一下——那是她在某一刻忘记了自己在抵抗。
她连忙重新掐紧,可那一下松动,已经足够让姐姐和我都感觉到了。
阳气顺着交合处慢慢流入她的丹田,将她体内盘踞的阴煞裹住、温化,化作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往上涌。
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辉——那是金丹被阳气温养的征兆。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在这交合之中竟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气息从她体内顺着相连处倒渗回来——那是她丹田的本源阴息,正在一丝一丝地渗入我的气海,将我那颗刚凝结的金色筑基晶体裹住、温养,让它沉得更稳、更扎实。
等阴阳二气调和到恰到好处,母亲喘着气,垂眸看了姐姐一眼,微微勾了勾下巴示意。
姐姐立刻会意,仰起头凑近——母亲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带着冷梅般清冽的津液,混着温软的本源阴息,一点点渡进姐姐口中。
姐姐伸手轻轻搂住母亲的脖颈,指尖小心地拢着她散落的长发,柔顺地吮吸着渡过来的阴息,按照早已记熟的路径引导它在经脉中流转。
我搂着母亲的腰,缓缓将她往姐姐怀里送了送,她胸前的软肉轻轻蹭在姐姐胸口,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我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指尖沾着灵脂膏轻轻蹭着她后庭边缘的红肿处,不敢进去,只借着药力打着转地揉按——刺激得她体内阴息分泌更盛,渡给姐姐的暖流也更加精纯。
姐姐会阴处的素女珠渐渐发烫,淡紫色的光透过寝衣透出来,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等阴息走完一个完整的周天,姐姐已情动得眼尾泛红,睫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寝衣不知何时已被母亲解开滑落在腰际。
她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根已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会阴处的紫光越来越亮,像风中烛火般晃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