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腿根已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会阴处的紫光越来越亮,像风中烛火般晃个不停。
母亲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她喘着气瞥了一眼那团晃荡的紫光,咬了咬牙,正要伏低身子——我搂着她的腰没放,跟着她一同俯低,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指尖仍轻轻蹭着她后庭边缘,给她续着微弱的阳气,让她渡出去的阴息更温更稳。
母亲伸手轻轻分开姐姐的腿,舌尖裹着剩余的本源阴息,凑过去抵住她的会阴处,舌尖打着旋将温软的阴息一点点渡进去,稳住那颗晃荡不止的素女珠。
我抱着母亲的腰,时不时轻轻顶一下,刺激得她舌尖微颤,渡进去的阴息便越发绵软温润。
姐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轻轻抓住母亲散落的长发,浑身微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那温热的阴息冲击得受不住。
会阴处的紫光被阴息润得越来越凝实,从晃荡的烛火渐渐化作一团浑圆的光晕,缓缓沉入皮肤深处,不再晃动,泛着极淡的紫光,与母亲身上的金辉交相辉映。
足足半柱香,母亲才抬起头,唇瓣泛着湿润的光,嘴角沾着一点透明的水渍。
她用九幽通玄眼扫了一眼姐姐的丹田,又扫了一眼我的气海,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沉稳:“成了。素女珠稳了,你的筑基也稳了。”
我缓缓退出来时,“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团白浊的液体,顺着母亲的腿根往下淌,滑过她还肿着的后庭边缘。
她蹙了蹙眉,伸手去够帕子——姐姐却已先一步跪了下来。
“娘别动。”姐姐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剩这点阳气也别浪费了。”
她说完,没有等母亲回应,便低下头——先凑到我的阳具旁。
我愣住了。
她伸出舌尖,先轻轻舔去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滴浊液,然后顺着柱身缓缓舔下,舌尖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道脉络,将上面沾着的白腻都细细卷进嘴里。
她做得认真而专注,动作虽生涩却没有半分犹豫——像是在完成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情。
她的睫毛低垂着,看不清神色,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舌尖偶尔在马眼的缝隙处轻轻一刮,惹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她听见了,耳尖更红,却没有停,反而更仔细地把冠状沟的凹陷处也舔得干干净净。
舔净了我,她才转向母亲腿间。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一点点将淌下来的白浊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不是那种单纯的擦拭,更像是在品尝。
舌尖顺着母亲腿根的曲线一路往下舔,偶尔无意间蹭到母亲还肿着的阴蒂,母亲便会浑身一颤,咬着唇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
姐姐没有抬头看母亲的表情。
但她的舌尖在蹭到那处红肿的阴蒂时,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感受那里的温度和触感。
然后她继续往下舔,只是那一下停顿,已经足够让母亲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等姐姐将两人腿间都清理干净了,她直起身,没有擦嘴角残留的水光,而是直接凑上去,吻住了母亲的唇。
母亲一愣,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姐姐的手已经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不重,却让她无法躲闪。
然后姐姐将口中混着纯阳气息的甜腥津液缓缓渡进母亲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