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姐姐将口中混着纯阳气息的甜腥津液缓缓渡进母亲嘴里。
那股温热的暖流确实比任何丹药都更温养经脉,母亲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推开的力气始终没有使出来。
最终,她的手轻轻落在姐姐的肩上,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
只是那微微松开的齿关,已足够让姐姐的舌尖探得更深。
两个人在无声中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潮湿的吻。
唇舌纠缠间,我能看见母亲的睫毛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等唇分时,两人之间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母亲别过头,面色潮红未退,却已强撑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够了。”
两个字,却没有了平日的冷厉。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用过全力之后的疲惫和柔软。
姐姐顺从地松开唇,垂着眼退开些许。
可她的手却没有放开母亲的腰。
两个人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腿根蹭着腿根——不知是谁先动了一下,两道柔软的影子便无声地交叠在了那处。
那一瞬间,母亲的身子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微微一颤。
她闭上眼——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本能的退缩。
她以为她会推开,会在这一刻用那积蓄了数十年的冷硬筑起一道墙,把女儿挡在外面。
多年来她以铁腕执掌灵律阁,以冷漠面对一切情感,早已习惯了用疏离来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
可此刻那处相贴的柔软正透过皮肤传来一阵又一阵温热的搏动,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脊背是软的,腰肢是软的,连心底那堵她以为坚不可摧的冰墙,也在那温热的搏动中一寸一寸地松动。
她心里想,这不对。
可在那个念头升起的同一瞬间,身体已经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回应——腰肢不自觉地放松了,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扛了太久的铠甲,露出了里面早已疲惫不堪的、渴望被触碰的真实肌理。
姐姐没有急着动。
她就那样贴着,让那片温热的柔软静静地印在母亲腿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那触感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却让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姐姐才极缓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磨蹭,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不经意的偏移。
可就是那一下偏移,让母亲的腰肢像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般轻轻一颤。
她没有躲。
姐姐的腰便开始慢慢地、画着极小极小的圈。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只在最表层漾开一丝涟漪。
可每一圈都让那两片柔软的所在贴合得更深一分——母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那处花瓣的形状与温度,柔润、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温热,正贴着自己的,像两片被雨水浸润的花瓣重叠在一起。
母亲脑海中掠过无数个念头——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可下腹深处涌起的那股暖流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将那些念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