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了侧头,将脸颊贴在我的大腿内侧,让我的手指更深地埋入她的发丝中。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那根木簪还插在她发间——是我削的那根——簪头的梅花在她耳际上方轻轻晃动,像是一朵真正在晨风中摇曳的花。
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的唇舌侍奉下越来越硬。
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不紧不慢地吞吐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今日不赶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的舌尖偶尔会抵住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轻轻刮一下,在我腰肢猛地绷紧时,她便会微微停顿,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然后继续。
她的手轻轻握住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缓缓上下移动。
她吞吐的速度比方才稍稍快了些,舌尖在冠沟处反复碾磨。
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我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脑,示意她我要到了。
她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喉咙深处轻轻收紧,那股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一道接一道地射入她口中。
她的喉间发出极轻的吞咽声,一下,又一下——她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没有漏出半分。
她缓缓吐出我那物时,唇瓣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嘴角还牵着一缕细亮的银丝。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嘴角,抬眼看向我。
那双丹凤眸中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含得太深时生理性的泪水——可那水光底下,却是一种近乎满足的、平静的光亮。
“醒了?”她问。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像是心情很好的尾音。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就跪在我腿间,晨光洒在她散落的长发上,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就这样抬头问我“醒了”——好像她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晨间例行公事。
“……醒了。”我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嘴角弯了一下,直起身,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从容而自然。
然后她从床头的茶壶里倒了杯温茶,漱了漱口,放下茶杯时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楼下有桂花糕和米粥。”她说,没有回头,“今日天气好,吃完了……你昨日说的那条河,带我去看看。”
“好。”
柳溪镇外的河,比我想象中更美。
河水从云荡山的余脉中流出,到了平缓处便慢了下来,在晨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河岸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草丛中零星开着些细碎的白色小花。
河对岸是一片疏疏朗朗的柳林,柳枝垂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晃动。
空气中有水草的清冽气息,混着泥土和晨露的味道。
母亲走在我身侧。
她换了一双轻便的布鞋,月白色的长裙外用一根细带子在腰间轻轻一束,裙摆微微拢起,露出脚踝和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拨开挡路的草叶,走得很慢——不是因为路难走,而是因为她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