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向后抓着我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
可她没有否认。
那就是承认了。
我将她微微往上端了端,让她的身体前倾一些。
这个姿势将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花蕾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袖中取出那盒灵脂膏——出门前我悄悄带上的——用指尖沾了一些,轻轻涂抹在那处紧窄的入口周围。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剧烈颤抖。
那圈细密的褶皱在冰凉的膏体下微微收缩,又缓缓张开。
我将灵脂膏顺着那处入口的纹路轻轻揉开,指尖在边缘打着转,让膏体在她体温的温热下慢慢融化,将那里润得柔软而滑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耻的颤抖。
“出门的时候。”我如实回答,“想着也许用得上。”
她咬着唇,没有再说话。但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不是抗拒,是一种默许。
我扶着那根沾满她前穴汁液的阳物,抵住了那处已经被润得湿滑的后庭入口。
“娘,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的信号。
我缓缓推进。
那处入口依旧紧窒,但有了灵脂膏的润滑和前穴汁液的浸润,进入比她想象中顺畅了许多。
那圈紧致的褶皱在我的推进下一圈一圈地被撑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颤抖的闷哼——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身体被完全撑满时无法抑制的声音。
我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后庭深处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般蠕动着、绞紧着,将我的阳物完全吞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我没有立刻动。我等了一会儿,让她适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
“……动一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羞耻和压抑的渴望。
我开始缓缓抽动。
这个把尿的姿势让我能进得极深,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那团柔软的灵力枢纽——那是她金丹所在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颗金丹在我顶端下轻轻跳动的节奏,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啊——哈——那、那里——太深了——”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前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蜜液正从那里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后庭肉壁在一阵一阵地疯狂绞紧,身体在剧烈颤抖,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可我也能感觉到,她正在拼命憋着什么——她的前穴周围的肌肉在一种不自然的紧绷中微微痉挛,像是她在用尽全力忍住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流。
我知道她在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