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在忍什么。
那阵尿意从她小腹深处涌起的时候,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她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去压制它——她是一个金丹修士,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受她的意念控制,她本可以轻松地锁住那道闸门。
可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那股尿意就像一只不断撞击堤坝的洪水,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她的自制力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
她咬着唇,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和自己较劲——她的身体想要释放,她的意志却在拼命阻止。
这是她最后的体面了。
而那股洪水,终究不是她的意志所能阻挡的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前穴口涌出——不是喷溅,而是一股持续不断的、哗哗的水流。
那声音在安静的柳林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小小的瀑布倾泻在落叶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热流还在继续,不受她控制地往外流淌,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将脚下的泥土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轨迹。
那感觉持续了一息、两息、三息……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她是一个金丹修士——气息绵长悠远,体内的每一分灵力都收放自如。
可现在,她连最基本的、三岁孩童都能控制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她被自己的儿子操到尿失禁,而且那尿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流,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柳林中异常清晰,仿佛要将她最后那点体面全部冲刷干净。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冷的,是羞的。
她的脸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不敢看我,甚至不敢睁眼。
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致的羞耻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却还是止不住那持续不断的、哗哗的水声。
那水声在柳林中回荡。
而她看不见的是——正是她这副羞怯到极点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
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双腿大张,被我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后,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红透,脖颈上泛着细密的鸡皮疙瘩,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仿佛只要她不看我、不看这个世界,这一切就都不存在。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灵律阁首座,此刻正被我抱在怀里尿失禁。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我脊椎底部猛地窜上来,直冲头顶。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不是愤怒,不是嫌恶,而是一种被那副完全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体面、所有尊严的羞怯模样刺激到的、原始的冲动。
我猛力抽插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