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高空之中,只有风声、灵翼的嗡鸣,和帘幕后那道安静的气息。
我专心控着缰绳。筑基之后灵力与驱动核心之间的呼应比从前顺畅了许多,车身稳稳地循着我的意念飞行,几乎不需刻意施为。
飞出一炷香的工夫后,身后的帘幕动了一下。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踩在车厢木板上,一步一步,不急不躁。然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椅背上——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白。
“飞得很稳。”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比来的时候稳得多。”
来的时候——攻云荡山那一程,车身贴着山脚滑行,隐身灵纹全开,她攥着衣角的手指节节泛白。
“来的时候赶路,回去的时候不赶了。”我说,没有回头。
她没有接话。我感觉到她的手指从椅背上滑下,沿着椅背边缘缓缓滑过。下一刻,座椅轻轻沉了一下——她在我身侧坐了下来。
灵鹫车的驭位颇为宽敞,当年造车时本就是按两人并肩的尺寸打造的。
她没有端正坐着,而是侧过身来,斜靠在座椅靠背与车厢壁板相接的那一角。
裙摆在她身周铺散开来,月白色的布料如流水般覆盖了大半个座椅。
她没有说话,只是偏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日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映得分明。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缰绳的手上,看了一会儿,又缓缓移到我的侧脸,停在那里。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说,语气随意,“就是想看看你。”
她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她的目光并没有移开,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风声从耳边掠过,将她的几缕发丝吹散开来。她没有去拢,就那样让它被风吹着,拂过她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身体。
她将原本交叠放在小腹上的双手枕到了脑后,轻轻舒展了一下双腿,换了一个更慵懒的姿势。
就在这个舒展的动作中,她的左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她脱了鞋。
那双月白色的软底绣鞋不知何时已经褪在了车板上。
她的小腿裸露出来,肤色白皙,线条匀称而优美。
脚踝纤细,踝骨突出却不过分。
脚背的弧线流畅而优雅,足弓微微弓起,形成一道恰到好处的凹陷。
五颗脚趾匀称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将那只赤裸的玉足搁在了我大腿上。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目光依旧望着前方的云海,仿佛这只是她换姿势时顺手搁置的一件物什。
我的呼吸顿了一瞬。
那只脚的重量很轻,隔着裤料,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温热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