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的重量很轻,隔着裤料,能感受到她足底的温热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她的足弓恰好贴合着我大腿外侧的弧线,脚趾微微蜷着,安静地搁在那里。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开始动了——先是极轻微地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适应搁放的位置。
然后她的脚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足跟在我大腿上轻轻碾过,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依次翘起又落下,从拇趾到小趾,慢悠悠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我看着那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我腿上依次起落着,心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我握紧缰绳,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回前方的航路上,可我大腿上那只玉足的温度和触感却越来越鲜明。
她的脚趾开始在我大腿上画些什么——先是画圈,小小的、缓缓的圈。
然后她画了一条线,从我的膝盖外侧一直滑到大腿根部附近才停下来。
那条线画得很慢,力道若有若无。
她的足尖在那条线的终点处停住了——离那处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不到两寸的位置。
然后她的足尖开始一下一下地点着,像是在思考什么。每一次点落,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水面,在我体内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的足尖终于不再点落了。
它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开始移动。
不是往回,而是向内。
她的足跟贴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足弓沿着那道微妙的坡度滑入我两腿之间的空隙中。
她的动作极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足底皮肤在我大腿内侧滑过的每一寸轨迹——从膝盖内侧,到大腿内侧中段,再到那根已经明显隆起的柱体的侧面边缘。
她的足弓轻轻碰到了它。
她停住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灵翼的嗡鸣声平稳而低沉。她的脚就那样停在那里,足弓的边缘紧贴着那根被布料裹住的柱体的侧面。
她偏过头来看我。日光在她眼底流转,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我胯间那道明显的隆起上,又缓缓抬起来。
“哦?”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明知故问的意味,“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将整只脚掌贴了上来——不是试探,不是碰触,而是完完整整地将整只玉足覆在了我那根硬挺的阳物之上。
足弓包裹着柱体的侧面,足心压着那根勃发的柱体,五颗脚趾从另一侧轻轻扣住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脚掌的每一寸轮廓都印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偏着头看我,嘴角那丝弧度加深了几分:“我问你呢,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