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肚子里全是爹爹的东西……都涨起来了……”
她说这话时脸还埋在我肩头,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那含糊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我耳中,像一滴滴落在火炭上的油脂,在我体内激起一阵无声的嘶鸣。
我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她在我肩头轻轻地、满足地蹭了蹭。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肩头抬起头来。
她的眼尾还泛着红,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嘴唇微微肿着。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极轻,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偷到了什么宝贝般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
她从我身上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像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她整理好裙摆,从座椅上拾起那根梅花木簪,重新将松散的发髻绾好。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
我系好腰带,重新握住缰绳。
她已经在我身侧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躺下,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连绵山影上。
她没有说话。可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搭在了我握着缰绳的手腕上——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搭着,不做别的,不说别的。
我没有抽开手。她也没有移开。
她便这样搭着我的手腕,陪我飞完了最后那段航程。
当灵鹫车开始下降时,她才松开了手。
山门前那片熟悉的演武场越来越近。灵鹫车平稳地降落在山门前,四翼缓缓收拢,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然后归于寂静。
我翻身跳下驭位,回身掀开帘幕——她已经站了起来,月白长裙一丝不乱,发髻一丝不苟地绾着,梅花木簪端正地插在发间,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扶着我的手踏下踏板。
就在她的脚刚踩到地面的一瞬间——一个青色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姐姐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长发用一根银簪挽着,站在山门内侧不远处。
裙摆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她的脸颊被风吹得有些泛红,可她的脸上带着温柔而安心的笑意,看见母亲的那一刻,那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快步走上前,在母亲面前站定,目光在母亲脸上细细扫过一遍——从眉眼到唇色,从气色到神采——然后轻声开口:“娘,您回来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指腹在母亲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母亲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等多久了?”母亲问。
“没多久。”姐姐笑了笑。
可她裙摆边缘沾着的几粒细碎草屑,和发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痕迹,早已替她回答了一切——她至少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