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甬道在那一刻剧烈地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紧了体内的玉具,一圈一圈地从最深处绞到穴口。
那股绞紧的力道顺着玉具传递到柳绮梦体内——隔着一根白玉假阳具,她的后庭被另一端传来的剧烈痉挛也带上了巅峰。
“嗯——”柳绮梦的身体也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内壁以完全相同的节奏剧烈收缩——两个女人的甬道隔着那根玉具同步痉挛,像是同一条河流的两条支流同时决堤。
她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已经碎了,碎成了一声声柔软的、毫无章法的喘息。
两个人面对面地叠在一起。
母亲还含着柳绮梦的乳尖——高潮时她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了,舌尖死死抵着那颗肿胀的乳珠。
但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鬓。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潮的那一刻,她脑中全是小逸。
是小逸让她突破金丹,是小逸让她阴息大涨,是小逸让她今天能站在这里替柳绮梦渡息。
此刻她含着柳绮梦的乳尖,身体里插着柳绮梦的白玉双头,高潮的痉挛还没有退去——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她再也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人分开了。
良久,两个人才慢慢松弛下来。
柳绮梦从母亲体内退出时,玉具从母亲前穴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她的穴口被撑了太久,一时无法完全合拢,嫩红的软肉还在轻轻翕动着,一股透明的蜜液混着几缕白浊从里面缓缓淌出。
柳绮梦也从自己体内取出玉具。
那根白玉双头柱身上沾满了蜜液,在烛光下湿亮如镜。
她将它放在一旁的红绸上,然后俯下身,在母亲汗湿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母亲闭着眼,呼吸还很急促。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是抓住了柳绮梦的手腕,攥得很轻。
柳绮梦没有说话。
她只是躺在母亲身侧,将她揽入怀中,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直到那根玉具上的蜜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然后柳绮梦的手指在母亲发间停住了。
“语棠,”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你修九幽秘录,把反噬都扛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我多渡几口阴息。这二十年,你身子落了多少病根?”
母亲沉默了一息。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金丹突破之后,那些反噬就轻多了。”
柳绮梦的手指在她发间顿了一下。她问:“金丹突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柳绮梦的肩窝里。
她的耳根还泛着红——这一次不是情动的红,而是一种被问到致命问题时无法回答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