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丢了这东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丢?”柳绮梦将玉具从匣中取出,握在手中。那玉质的双头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指尖的丹蔻愈发殷红。她的拇指沿着柱身上的暗纹缓缓摩挲,从一头滑到另一头,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等了二十年的旧物,“这枚是你亲手打磨的,你忘了?’你磨了三天,把自己的手指都磨破了。然后你说,这个是专门为我们两个人用的,尺寸你量了很久,刚好能同时……”
母亲听着她说那些旧事,脑海中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赤焰谷灵兽车上,小逸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后庭,是前面,龟头撑开她的花唇时她咬碎了自己的下唇。
屏风后面,小逸从后面撞进她后庭,她一边被儿子进入一边听见丈夫进门的声音,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点都不停。
槐树小院中,小逸把她抱在怀里,用把尿的姿势从后庭进入,她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禁,他在她耳边低低喊了一声“娘”,混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这根玉具是她和柳绮梦的。
可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从金丹突破到九幽通玄眼的觉醒,从阴息大涨到今天能站在这替柳绮梦渡息——全部来自小逸。
“……别说了。”母亲的声音发着抖,分不清是因为柳绮梦的旧事,还是因为她自己脑海中的幻影。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膝在蒲团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腿心处一阵濡湿——不是因为柳绮梦,是因为那些画面。
可柳绮梦显然以为是自己挑逗的效果。她笑了起来,将玉具的其中一头放入自己口中。
她含得很慢。
双唇先是轻轻触及冰凉的玉质,微微张开,将圆钝的顶端缓缓吞入。
她的唇瓣收紧裹住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用心去捂热一件放了太久的旧物。
她的舌尖在玉质柱身的下方轻轻舔舐,从顶端滑到中间,又在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打转。
她含得更深了些,腮帮微微凹陷,双颊泛起情动的潮红——那是她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柱身的暗纹一圈一圈地打转,将每一道纹路都濡湿。
当那头在她口中吞吐到第三次时,她将它缓缓取出——柱身已经染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玉质从冰凉变成了微温。
然后她俯下身,将另一头轻轻抵在了母亲的唇边。
母亲的嘴唇紧闭着。
丹凤眸里水光潋滟,眼尾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看着那根被柳绮梦含过的玉具,脑海中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在赤焰谷的别院里,在桌帷之下,她第一次主动含住小逸的阳具。
那根滚烫的、青筋盘虬的柱身将她的腮帮撑得鼓起来,她生涩地吞吐,唇瓣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小逸在她的舌下颤抖,她感受到他在她口中跳动的每一寸脉搏。
她想到那个画面,脸又红了一层。
可柳绮梦以为她在害羞。
“语棠。”柳绮梦唤她。
不是苏首座。是语棠。
“你不肯说的事,我都知道。你女儿在藏经阁找素女诀卷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走什么路了。你在云荡山一剑杀了萧远图——慕寒回来禀报的时候,我在这间偏殿里坐了一整夜,把他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柔了下来,拇指轻轻拂过母亲的唇角,“这二十年来,每一次你来宗主殿议事,我后面的蒲团都铺好了,香也点上了。可你每次说完公事就走,连看都不多看这个方向一眼。”
母亲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夜色渐深,久到我贴在窗缝上的眼睛都有些发酸。
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