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一头。
这一次她含得很深。
不是含着不动——她的唇裹住温润的玉质,舌尖在柱身底部的暗纹上轻轻滑过,那根玉具在她口中缓缓进出,带着柳绮梦的津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闭——她看着柳绮梦,那双丹凤眸里水雾蒙蒙,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不能说的念头。
她含的是玉具,脑海里却是另一根——更粗、更烫、更让她无法拒绝的那一根。
柳绮梦将玉具的另一头重新含入口中。
隔着那根白玉双头,两个人的唇瓣几乎贴在了一起——母亲在上,柳绮梦在下,中间只隔了一掌半的白玉。
然后柳绮梦开始缓缓地、轻柔地在口中吞吐玉具——她的唇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下方抵着暗纹,每一次吞吐都让玉具在她口中进出半寸,同时带动另一头在母亲的口中也缓缓进出。
母亲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
她含弄玉具的同时,柳绮梦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衣领剩下的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沿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复住了母亲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乳尖在她的掌心下已经硬挺起来,抵着她的手掌微微跳动。
母亲在那一瞬间呜咽了一声。
玉具在她口中进出,柳绮梦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樱色乳珠轻轻搓弄。
而真正让她颤抖的,是她的身体在此时此地,在宗主的掌心下,想到的却是小逸每次进入她之前的那个动作——双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十指微微陷进皮肤里。
柳绮梦将玉具从两人口中缓缓取出。柱身上已经沾满了两个人的津液,光滑如镜。
然后她扶着母亲,让她躺了下来。
母亲的身体倒在蒲团上时,月白色的衣袍散开来,铺在紫金色的蒲团上,像一轮落在暮色中的月亮。
柳绮梦没有急于褪她的衣裳——她先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在母亲胸前落下一个吻。
唇瓣隔着丝绸含住乳尖,用舌尖在衣料上画圈,将那层月白色的素绸濡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深樱色的乳晕。
母亲的腰弹了起来。
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溢出——那声音又软又长,尾音颤得像是要碎了。
那声呻吟里混着太多东西——有对柳绮梦二十年不见的想念,有被她手指和唇舌挑起的快感,还有心底那只不肯承认却一直在燃烧的小小火焰。
她儿子的名字,此刻就堵在她喉咙里,差一点就随着那声呻吟溢了出来。
柳绮梦含完一边,换到另一边。
隔着衣料将两颗乳尖都濡湿之后,她才直起身,将母亲月白色的衣袍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先是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小腿优美的弧线,白皙的膝盖,丰腴的大腿——母亲腿心处那丛乌黑的毛发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蜜液已经从穴口渗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语棠,你看看你自己。"柳绮梦低声说,指尖在母亲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沾了一滴蜜液举到她眼前,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开——那蜜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