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后庭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给娘的,从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她在我怀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被哄好了的、不好意思承认的餍足。
又抱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抬起头来看我。那双丹凤眸里的水光还没退干净,眼眶依旧泛着红,可嘴角已弯起一道极浅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弧度。
"爹爹。"她叫了一声。
"嗯。"
"女儿要你抱。"
"怎么抱。"
她垂下眼,睫毛扑簌簌地抖。
耳根从微红开始,一寸一寸蔓延到颈侧。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我的衣角——那个小动作像极了一个在大人面前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姑娘。
然后她抬起眼极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撒娇,有那种"反正我刚才就是醋了你不能笑话我"的理直气壮。
"要爹爹给女儿把尿。"
说出口时下巴还微微扬着,端的依旧是首座那个清冷的架子——可端着下巴说出来的话,却是这八个字。
冷艳的五官在说完后肉眼可见地红了整张脸,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深处。
她说完就飞快别开了眼,手指绞着我衣角绞得更紧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槐树小院也是,柳林里也是——都是爹爹抱着女儿的。"她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带着一丝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固执,"那个——那个也是女儿的。"
她说"那个"——她不好意思说"后庭"。
她说"那个也是女儿的"——不是在争不是在抢,是在确认。
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这个姿势是只属于我的。
这个人不管在别人那里走过什么路,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爹爹抱着女儿把尿——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我低下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好。"
我将她横抱起来。
她轻呼一声,环住了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我抱着她走到浴房的木桶前,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双腿被分开挂在手臂两侧,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前。
她被端起来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惊吓,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心满意足的颤抖。
她将后背完全贴上我的胸膛,将头靠在我的肩窝里,闭上了眼。
双手不再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而是松松搭在上面,像一个被抱习惯了的孩子,连紧张都不再需要了。
"爹爹,"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蜜糖,"女儿要……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