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静了片刻。
细微的、清亮的水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浴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细细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压制不住的颤抖,落在木桶中,激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睫毛闭得紧紧的,飞快地颤动。
整张脸红得像火烧云,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脖颈。
嘴唇轻轻抿着,偶尔松开一线泄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喘息,又飞快抿紧。
那股水流由急渐缓。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臀缝深处的后庭入口上。
方才她替姐姐扩张、看着我从后庭进入姐姐的时候,她自己的后庭也在跟着一下一下收紧——那里在无声地说着它也想被撑满。
我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蘸了灵脂膏,轻轻抹在她后庭入口处。膏体在体温中化开,将那圈细密的褶皱润得湿滑柔软。
"爹爹——?"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被证实的颤音,"我还在——"
话没说完。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那处还在轻轻翕动的入口上。不需要扩张,不需要更多的准备——那里认得我。我挺腰。
在她尿到一半的时刻,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浴房里炸开。
那股原本已渐弱的水流在我进入的瞬间骤然变得汹涌,哗哗的水声在浴房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后庭内壁疯狂绞紧,前面还在不受控制地喷涌着温热的液体——她被我以把尿的姿势悬空抱着,前后同时失守。
她失声了。
嘴唇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连贯的词句,只有一声声破碎的、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闷哼和抽气。
头后仰靠在我肩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剧烈滚动。
那双丹凤眸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眼眶红得厉害,脸颊和脖颈全染上了情动的潮红。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掐着她的腿根,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她后庭最深处的金丹枢纽。
她悬空挂在我手臂上,双腿大张,所有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和她靠着我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比任何姿势都更深。
"这里——"我在她耳畔低吼,腰肢猛力撞入,"是爹爹的——"
"是——啊——是爹爹的——!"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永远——"
"永远——!"
"只给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