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爹爹——"
"只给爹爹——啊——!"
她叫出最后一个"爹爹"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后庭疯狂绞紧,那股水流骤然喷涌出最后一波——哗啦一声浇在木桶中,响得惊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再落下,瘫在我怀里剧烈抽搐。
后庭内壁一阵接一阵痉挛,从最深处一路绞到入口。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高潮到极致时会哭,从来不承认,可每次都是如此。
我的腰眼猛地发麻。
"女儿——爹爹也要到了——"
"射在里面——爹爹——!"她偏过头来看我,丹凤眸里翻涌着泪水和水光,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声音沙哑而急切,"全部——全部射给女儿——"
精关大开。
滚烫的阳精从她后庭深处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灌入。
她在我的喷射中又痉挛了好几次,每一次抽动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彻底掏空的呜咽。
直到最后一股射完,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玉雕,软软地挂在我怀里。
那股水流也终于停了。
浴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木桶中被搅乱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
我抱着她,让她缓了好一会儿。
她的头靠在我肩窝里,呼吸又重又乱。
后庭还在一下一下轻轻收缩,裹着白浊缓缓渗出。
脸湿透了——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可她的嘴角分明弯着一道浅浅的、餍足的弧度。
"爹爹。"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却软软的、糯糯的。
"嗯。"
"女儿的。"
"嗯。"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后庭微微收紧,将我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阳物又裹了一下。
"女儿的。"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却更笃定——不是确认,是宣告。
"女儿的。"我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几分。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餍足地呼出一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把一整晚的醋意、不安、等待和最终的满足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