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正堂门口,望着母亲消失在后院小径拐角处的背影。
那棵老槐树是父亲二十年前亲手栽的,她上次来云荡山还是随父亲一起赴任的时候。
如今树还在,人已不在了。
我没有跟过去——有些思念,只能她一个人面对。
约莫两刻钟后,纪婉莹从客房方向回来。她推门进正堂时,我正在整理案上那叠散修登记簿册。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声音放得很轻,"夫人还在后院么?"
"还在。"
她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案上:"这是今早张横送来的矿脉灵压读数——属下粗看了一遍,三号矿坑的灵压确实比昨日高了些许,但还在正常波动范围之内。主事要不要亲自过目?"
我接过竹简展开,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纪婉莹站在案侧,微微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这里——卯时三刻的读数比昨日同时段高了约两成。属下问过张横,他说今早矿坑深处有轻微震动,可能是自然地脉灵气流动的波动,也可能是——主事?"
我抬起眼。
她正望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汇报公务时的认真,可那认真底下,还覆着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指尖还点在竹简上,指节修长白皙,无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隐隐可见。
"你在看什么?"她微微偏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灵压读数?"
"看你。"
她的耳根立时便红了。
那红从耳垂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
她低下头将竹简卷起来放在案角,那动作慢得不像在归档公文,倒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用直视我的理由。
"主事——夫人随时会从后院回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后院那棵老槐树是她当年和父亲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个时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
藏青法袍下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隔着几层衣料压在我大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布料透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几乎像是在抚摸。
"主事——大白天——夫人还在分堂里——"她的声音开始发粘,尾音里那种知事的冷静已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将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骤然乱了几分。
我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法袍揉上了那两瓣丰腴的臀。
掌心里的软肉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饱满得惊人。
她闷哼了一声,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我衣领缝隙里裸露的皮肤上。
"属下……真的不行——夫人若是回来撞见——"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一记深揉打断了。
我的手掌探入法袍下摆,隔着亵裤扣住了她腿间那片已经微微濡湿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