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办事确实利落。"这一句里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酸。
可她没再往下说——只是从我的怀里退出来,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过来。让娘看看你身上的焰纹。"
我脱了外袍在她身侧坐下。
她微微俯身,手指隔着中衣轻轻按在小腹那团焰纹的位置。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灼热便顺着她的指尖往她掌心里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还是在烧。"她抬起眼望着我,那双丹凤眸里忽然翻涌起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光芒——是她每次在床笫间命令我时那种冷艳中藏着灼热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从我锁骨上缓缓滑下去,划过胸口,划过小腹,停在裤腰系带上。
"这四十天——娘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里想。想你的手,想你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先在我唇缝间试探地扫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条都探了进来——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后无处可逃的渴望。
她的双手从我胸口攀上脖颈,十指交扣在我脑后,将我拉得更低。
寝衣的领口在拉扯中滑开了半边,露出底下大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玉,往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被贴身的素色肚兜裹着,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瓷般的光泽。
我从她的唇上退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颈侧时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给我。
吻到锁骨窝时她的指尖在我发间收紧了一下。
吻到肚兜边缘时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黏黏的、软软的,和她白日里在正堂发号施令时判若两人。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带正要扯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紫金法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撞到了门框上的闷响。
"语棠——"
是宗主。声音比白日里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长长的,掺着醉后特有的娇憨。
"开——开门呀——"
喝醉了。
母亲整个人僵住,方才还攀在我颈后的手骤然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寝衣滑到了腰际,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半边饱满的乳峰露在外面。
她飞快地将寝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门边,刚握住门闩,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扫过。
没有屏风,没有里间,没有隔断——这间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张床、一个床边的老旧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