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左边画半圈到右边,再从右边画半圈回左边——节奏和我抽送的九浅一深刚好错开一息,形成了前后交错的、让柳绮梦身体无法预判的快感波。
前后夹击之下柳绮梦开始剧烈地颤抖,臀不停往后迎,每一次都撞在我的耻骨上荡开一层层白腻的波浪。
“……语棠——语棠——你们两个——!”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尾音越拖越长。
嘴里反复唤着语棠的名字,可那个名字底下分明也在唤着此刻正操着她的人。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床褥,指节发白。
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露出整张被快感扭曲了的面容——明艳不可方物,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烈到极点又柔软到极点的光。
那眼光里有被语棠设局灌醉后的嗔怪,有对语棠把她交给自己儿子的震惊残余,有一种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一个活人——不是玉势——进到她最深处之后,看着语棠正把手指按在她花蒂上替她完成高潮最后一程时的、超越言语的感动。
眼角不住地溢出泪水——是被塞到最深处之后灭顶般的快感冲撞下的生理反应,也是某种她从不当着任何人面流露的感情被这一插彻底捅开了盖子。
母亲低头看着她的脸。
看着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护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儿子的阳物操得浑身发抖、臀肉乱颤、叫唤声越来越失控。
而这一次她知道。
她知道这根真物是谁。
她知道语棠的手正按在她的花蒂上替自己儿子完成前后夹击。
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再和语棠用多少根紫灵玉势,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比较——比较粗细,比较温度,比较那股真物独有的、烫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脉搏。
她知道今晚过后她再也无法假装那个梦是梦了。
“语棠——语棠——他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他在我里面跳——跳得比昨晚还快——”柳绮梦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
她的后庭内壁开始疯狂痉挛——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从最深处到穴口,整条肠道都在一层一层地绞着。
那股熟悉的、滚烫的、让她魂牵梦萦了两天一夜的脉搏,此刻正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搏动。
她臀肉疯狂颤抖着,嘴里不停地重复唤着语棠的名字——每唤一声都像在用这个名字问一个她其实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在她后庭深处那股痉挛绞到最紧的一刹那——我双手扣住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两瓣白腻的软肉,猛地一挺。
整根阳物狠狠撞入她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精眼一开,阳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狠狠打在肠道最深处的嫩肉上时,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了极致——她的脊椎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腰肢贴着床褥却将臀高高翘起隔着一层汗湿的寝衣顶着我的耻骨。
臀高高翘起死死贴着我的耻骨,菊芯紧紧绞住柱身根部痉挛。
花唇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直接溅在母亲还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溅出好几滴落到了母亲另一只按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像是被那股前所未有强烈的快感掐住了喉咙。
然后才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被快感撕碎了拼起来再撕碎的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