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她的后庭都从最深处到穴口剧烈痉挛一次。
臀肉疯狂抽搐,菊芯死死箍着根部一紧一缩,像在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吞。
前穴也在痉挛——两道肉腔同时拼命收缩,一道夹着空气往外喷水溅湿了母亲的手指和床褥,一道在拼命地把精液往里吸。
在最后一股精液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余韵中,柳绮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最后一下——那一下让她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了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然后她软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指尖还死死攥着母亲的手腕。
母亲低着头,拇指始终按在她花蒂上没有松开——直到她最后一阵痉挛彻底平复下来,前穴不再往外喷水只剩轻轻的翕张,后庭不再疯狂绞紧只剩缓缓的、餍足的收和缩。
良久。
阳精终于射完了。
柳绮梦软软地瘫在床褥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藕色寝衣的领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透湿,隐约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线。
我从她后庭深处缓缓退出来——退出时那朵嫩菊还在轻轻吸着龟头不肯放,每一道嫩褶都从柱身根部吸到龟头冠沟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最后“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只被塞得满满的瓶塞。
紧接着一大股浊白缓缓涌出,又浓又稠,顺着臀缝往下淌。
母亲俯身用手指接住那一圈晶莹温热的浊白,轻轻推了回去——推进时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褶还在轻轻颤动。
“……别浪费。稳固还差得远。”她低声说。
柳绮梦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呜咽了一声。
过了片刻抬起手,无力地在母亲肩上打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
“你是宗主。”母亲替她擦净腿间与臀缝,用的正是那条方才在矮柜边擦过自己腿间的那方素帕。
她将被角重新掖好,又将被面抚平。
目光落在柳绮梦脸上时,那双丹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介于愧疚与宠溺之间的柔软,“谁敢欺负你。”
柳绮梦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母亲腿侧。
深绛色寝衣的下摆还皱在腰际,露出一片白腻饱满的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菊——方才那朵嫩菊被操得绽开到最大的程度,此刻正缓缓收回原状,穴口还在往外轻轻吐着一点残余的水光。
她没有去拉被子,也没有去遮。
只是闭着眼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还要。”
声音闷在母亲的寝衣里,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可母亲听清了。
她低着头看着靠在自己腿侧的这张脸——这张明艳的、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严、只剩餍足和困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