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乳推到柱身根部时忽然停住,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不是之前那种轻点轻含,是直接吞到龟头根部,双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紧柱身根部。
嘴在上面含,乳在下面裹,两处同时用力。
只含了两息她便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嘴里含的和胸脯裹的能同时做。这个比单独做更好玩。”她说完又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口才停。
喉管软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同时双手捧着双乳裹着柱身根部上下吞吐。
推三下含一口,推三下含一口,节奏越来越流畅。
含到第三口时她还加了一个新花样,舌头伸出来沿龟头冠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同时在龟头下方用乳沟裹紧柱身快速推了两下。
我的腰眼越来越酸。
龟头在她口腔与乳沟的双重挤压下胀到了最大,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裹满了她胸前泌出的薄汗和从马眼渗出的清液。
整根阳物在她胸脯里突突跳动着,跳得越来越剧烈。
她感觉到了龟头的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抬起头望着我,桃花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有快感,有得意,还有一种第一次用胸脯同步含箫就把一个男人推到临界点时那种强烈的成就感。
“……快到了?”
“……快了。”
她将双乳重新合拢裹紧,推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同时低下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瞬间用舌尖极快地拨弄铃口。
上面是舌尖快速拨弄铃口,下面是双乳裹着柱身上下吞吐,嘴唇还时不时含住龟头根部用力一嘬。
这几股刺激同时涌上来,我的小腹骤然收紧,手指不由自主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法袍下的肩头温润而柔软,掌心能摸到锁骨的轮廓和肌肉底下微微的紧绷。
她在我掌下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要射了。”
她在最后一刻将双乳裹得更紧,低下头张大嘴。那张浅樱色的嘴正对着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烫,直接打在她舌面正中。
她肩膀猛地抖了一下,桃花眼瞪大了,不是恐惧,是被那股滚烫的触感直接打在舌根上时那种强烈的刺激。
可她忍着没有闭嘴,舌尖仍平摊着。
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落在她舌面上、下唇上、乳沟顶端,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喷射她的喉咙都不由自主地滚一下,大半精液被她一口接一口咽了下去,偶尔从嘴角溢出几道细小白线,被她用手指轻轻抹起来重新放进嘴里舔净。
她的舌尖上、下唇上、唇角上全是浓稠的白浊,甚至鼻尖上也溅了一滴,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可她始终捧着双乳裹紧柱身,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她乳沟顶端缓缓淌下来,落在她那道被磨得通红的深沟里。
然后她缓缓合上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