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合上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道白色残痕。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沟内侧裹满了白浊,从乳根到乳沟顶端全是精液,混着她自己泌出的薄汗和方才清液干涸后留下的晶莹痕迹,在紫焰微光下闪闪发亮。
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兜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轻轻“啧”了一声,从袖中取出帕子正要擦。
我握住了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接过帕子展开,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擦。
帕角轻轻蹭过她的皮肤,将溅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一点擦净。
她低头看着我用帕子一寸一寸擦过她的胸口,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被服侍时的不习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胸口微微发紧的柔软。
她把肚兜拉回去,两团饱满重新裹进素色薄绸里,只是乳尖还硬着,在肚兜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把法袍领口重新拉好,护体灵纹在黑暗中重新亮起一圈淡淡的暗金色光晕。
“你娘做乳交的时候也一边含一边推吗。”
“也含也推。”
“比我含得深?”
“……差不多。”
她轻轻笑了一声,弯起嘴角。
桃花眼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玩得尽兴之后的餍足,有第一次做这件事就做得这么彻底的得意。
然后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在她面对语棠时才会流露的好胜心。
“那你下次跟你娘做的时候告诉她,梦姐也会了。让她来问我。”她说完重新侧过身隐入岩缝阴影之中,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
姿势恢复了两个时辰前的模样,呼吸也重新压得极轻极浅。
隔音禁制外,正门方向的脚步声忽然清晰地传了进来。余化极到了。
宗主整个人在我怀里骤然绷直了。
桃花眼里那层方才还翻涌着的餍足和得意一下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冷静的锐利。
她飞快地从袖中重新取出那面铜镜贴在岩壁上对准台座方向,屏住了呼吸。
余化极走进穹顶。
灰袍老者,身形干瘦,右手食指上戴着七枚不同材质的戒指。
莫沧澜迎上去低声禀了些什么,余化极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退下。”莫沧澜带着三个弟子退到正门矿道口。
余化极独自站在台座前,先看的是骷髅。
弯下腰将一枚暗红色戒指凑近骷髅眼眶里的紫焰观察了许久,直起身时自言自语:“跪了两百年,还醒着。前辈修为,晚辈佩服。”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对同行的敬意。
然后他转向台座上那柄剑,伸出那只布满戒指的右手握住剑柄。
黑剑被拔起时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鸣,不是金属的嗡鸣,倒像是某种被封了两百年忽然被松开之后发出的细长叹息。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