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子将它的尸身炼成了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在穹顶之外。
这一守,又是两百年。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始终背对着我们,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转不过来了,骨架上的灵光已经从小腿消退到了腰际,正在往胸口蔓延。
“这枚储物戒指里有老夫毕生的丹方、阵法心得和几件用不上的法器。戒指本身认主了,老夫抹去灵识之后你滴血便能收为己用。这匹焰灵龙驹也归你。它是亡灵坐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需喂它一缕灵力便能奔走。它的龙息焰障能隔绝金丹期以下的神识探视,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你们坐在它背上,焰障一开,旁人看不见里面。在我神魂消散之后之后你们骑着它出去。”
他顿了顿,那只还悬在空中的骨爪缓缓放下来,搭在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霜儿。这匹马是当年你挑的。你说它鬃毛像熔岩,漂亮。我说它太烈,你说不怕,你跟它说说话它就乖了。你被冰封之后它还守在洞府门口,不吃不喝,守了三年,守到你入棺,又守到它自己老死。它死的时候眼睛还望着灵棺的方向,我叫它的名字它已经不动了。老夫将它炼成亡灵坐骑,让它继续守着。这一守又是百年。今天让它再带你走一次。只不过这一回骑着它带你走的不是为夫了,是那个年轻人。他叫林逸,是幻灵宗的人,是他救了你。老夫在这世上没有别的托付了。你跟着他们走,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片落进静水里的枯叶。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夜青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匹正用鼻子轻轻拱着她散落在石床边缘的银白长发的龙驹,看着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又看着角落里那具正在一节一节失去灵光的漆黑骨架。
她想挣脱我扑过去,手撑着石床刚抬起上半身,身子便被体内那根阳物牵得腰肢一软。
她自己一动,龟头在她最深处碾了一下,一股酥麻从气海直窜脊柱。
她闷哼一声差点瘫回去,小腹上那股青白随着这一下挣动又浓了一分。
寒毒还在,她离不了我。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股冷热绞杀的光芒,又抬起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具正在一寸一寸失去灵光的骨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在打转。
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悲痛,有羞耻,有被高潮余韵和寒毒发作同时折磨的脆弱,还有一个妻子在丈夫即将魂飞魄散时却被另一个男人的阳物钉在原地无法独自走向他的那种彻骨的无力。
“……请你。抱着我过去。”
她的声音极轻,轻到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这句“请你抱着我过去”每多说一个字,她的耳根便红一分。
她从醒来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能离开我,第二句话是请你抱着我过去。
每一句都不是一个妻子应该对陌生男人说的话,可她只能说,因为寒毒不给她第二条路。
我托住她的臀瓣。
那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压在我掌心里温凉而绵软,她刚从高潮中苏醒,腿心淌出的蜜液混着精元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沿着我的指缝滴落在碎石地上。
我站起身,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腿夹着我的腰,花穴仍紧紧含着我的阳物。
重力让她往下沉了几分,龟头比方才更深地碾在她气海正中央,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可花穴内壁在重力加深的进入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地往上吮。
我迈出步子,朝角落里背对着我们的凌渊子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便在我怀里轻轻颠簸一次。
龟头在气海正中央那一点刚被纯阳之火点燃的真元上有节奏地碾磨着,一上一下,一深一浅。
走了不过三五步,她的呼吸便碎得接不上了。
她把脸深深埋在我颈窝里,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她越是压,花穴内壁便裹得越紧,裹得越紧,龟头碾在真元上的力道便越重,那股从气海升起的酥麻便越猛烈地沿着脊柱窜到后脑。
她的臀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蜜液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