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蜜液顺着我的指缝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碎石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肌肤滚烫,每走一步便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她不敢抬头,不敢让丈夫看见她此刻的表情,更不敢看自己身下那双正托着她臀瓣的手。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手,十指正陷在她饱满柔软的臀肉里,随着步伐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颠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花穴更深更重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阳物。
她只能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闭上眼,假装自己不是在走向丈夫,假装自己不是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痉挛。
可身体的反应比假装诚实得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内壁的痉挛从有节奏变成无规律,从无规律变成一股接一股的连续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在走向丈夫的路上,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快到了。
这种羞耻让她想死,可身体却在羞耻中更加敏感,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还差几步。她咬紧牙,拼命忍住那股从花穴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不能在夫君面前,不能在走到他身边的路上。
我停了下来。
停在他背后两步远的位置。
停住的这一下,龟头恰好重重地碾在她气海正中那一点上,不是步伐的颠簸,是整个人的重量加上停住的惯性一起压了上去。
她咬着下唇的力道终于崩断了。
花穴内壁死死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在我怀里无声地潮喷了。
整张脸埋在我颈窝里,肩膀剧烈颤抖却拼命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股蜜液顺着柱身大量涌出,沿着她的臀缝和我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溅在碎石地上发出细密而清晰的水声。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疯狂跳动着,每跳一下便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不敢看自己身下淌了一地的湿痕。
她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在他的面前高潮了。
凌渊子听见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这安静的石室里谁都听得见。他的骨爪在膝上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开口。
她从高潮的痉挛中缓缓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那具背对着她的漆黑骨架。
那两团紫焰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从背后看几乎看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夫君……你转过来。你转过来看看我。”
“霜儿,老夫转不动了。灵力已经从腰散到了胸口,这骨架不听使唤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再往前走两步,到我面前来,让老夫看看你。”
我抱着她绕过他的身侧。
只是简单的几步路,可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绕到侧面时,她终于能用余光看到他的侧脸——那具漆黑的骷髅,紫焰正在一点一点缩小。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她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