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从花径深处不断渗出,比方才更加黏滑温热,在柱身与嫩肉之间形成了一层越来越厚的润滑层。
每一次坐下去时花宫底部的嫩壁被撞得深深陷进去,坐到底时龟头整颗被那团嫩肉包裹;每一次提起来时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往回拽,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含住龟头不肯松。
冰火交锋的刺激让花径内壁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每一寸被阳气烫过的嫩肉都在轻微颤抖,被烫过的嫩肉表面会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花径传到丹田再从丹田传到脊柱。
每一缕被化解的寒气从经脉中排出时都会在她体内留下一阵清凉,清凉过后又是更强烈的灼热,那是阳气趁寒气退散时更深入地渗透进经脉壁中,像是在抢占寒气刚刚撤出的阵地。
冷热交替,酥麻与灼热交织,她的身体像是被泡在一池温度不断变化的水中,时而冰水流过时而热水涌来,每一次温度变化都让她的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裹紧或松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黏,喉咙里逸出的声音越来越软。
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双腮微微鼓起,每一次坐下去时便会逸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每一次提起来时那声低吟便拖长成一声软软的叹息。
起伏的节奏渐渐从试探变成了享受,不是完成了任务之后的轻松,是身体在持续的被填充和被碾磨中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那个节奏不是匀速的,而是变化多端的。
时疾时徐,时深时浅,有时连续七八下又深又快,有时又忽然放慢下来让龟头停在花宫深处轻轻碾磨着转一个小圈。
冰核碎片在持续的变化中也渐渐消融殆尽,她能感觉到丹田外侧最后几粒碎屑正在纯阳之火的包裹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软,从小米粒缩小到针尖大小,最后变成几个极细微的光点,被阳气裹住轻轻一绞便化成了虚无。
然后她忽然加速了,像是突然之间身体被某个开关打开了。
臀开始大幅度地快速起落,每一次都从穴口整根坐到底,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浅樱色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微微外翻,然后猛地坐到底,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碾过花心挤开宫颈口狠狠撞进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团嫩壁被撞得深深陷进去,宫颈口在冠状沟上反复摩擦,上提时箍着冠状沟往上一滑,坐下去时又被冠状沟撑开往下滑,反反复复不消片刻宫颈口便又被磨得充血肿胀。
每一次起落都发出一声极黏极响的水声,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回荡,与晨风中的鸟鸣和远处灶房的铜铃声混在一起。
银白长发随着起伏的节奏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发尾扫过我的膝盖和大腿,留下凉丝丝的触感。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我胸口上,十指微微陷进胸肌里,掌心滚烫。
脸仰起双目半阖,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红潮,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
额角已经渗满汗珠,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混进了银白发丝的根部。
“林公子,碎片在化,在你阳气底下一片一片在化。它们被你的火裹着,烫碎了,像冰渣子掉进火炉里,嗤嗤地化,化成了水,化成了气,然后没了。”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一声都夹在急促的喘息和自己坐下去的水声之间。
有时候一句话被连续三下撞击截成三段,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变成了含糊的颤音。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断了,因为龟头又一次狠狠撞在花宫最深处,将她剩下的话撞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声呻吟拖得很长很长,尾音从高亢渐渐低软最后化作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她整个人在我身上痉挛着弓起腰来,花径内壁死死绞着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剧烈收缩。
收缩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从穴口到花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痉挛,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深处攥紧了一只拳头。
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两人交合处四下飞溅。
她的大腿内侧和我小腹上都溅满了亮晶晶的水珠,被褥早已被浸透贴在她臀下又湿又热,每一次起落都能听到被褥被挤压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滋滋声。
她在我身上无声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