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上无声地高潮了。
这是一次漫长的、一层一层往上堆叠的持续高潮。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颌与脖颈拉出一条笔直优美的线条。
臀死死压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一阵一阵的,每抖一阵花径内壁便痉挛一轮,花宫深处便涌出一小股潮水。
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夹紧时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腰侧,松开时双腿无力地滑开几分然后又重新夹紧。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出来,在被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顶峰的快感冲得失了神。
可她的臀没有停。
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臀仍在不由自主地轻轻起落着,不是大幅度起落,而是极小极密地颤抖着上下浮动,花径内壁还在裹着柱身拼命吮吸。
冰核碎片还没有化完,丹田后侧靠近脊柱的位置还有几粒碎屑需要被阳气继续浸泡。
身体在快感和疗伤之间找到了最本能的平衡,高潮归高潮,化冰归化冰,两不耽误。
这份肉体本能的诚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的身体像是被分成了两层,表面那一层在享受高潮的极乐,深处那一层在继续执行化解寒气的任务,两层同时运转互不干扰,仿佛她天生就懂得如何在被男人填满的同时给自己疗伤。
我翻身将她压回床榻上。
从女上位换到男上位的姿势转换让她花径内壁裹着柱身转了半圈,龟头碾过宫颈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时她的宫颈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被碾这一圈激得整个人在我身下弹了一下。
她闷哼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从夹着我的腰侧改为缠在我腰后交叠着勾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微微抬高,花径的角度变得更浅更开口,每一次冲撞都能从正面碾过花径上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
“凌夫人,剩下的碎片在丹田后侧靠近脊柱的位置。从正面坐下去压不到那里。”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将她的膝弯推高架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略微悬空,花径的角度从垂直变成了微微上翘,龟头恰好能碾过丹田后侧,那些最深最顽固的碎片藏匿的位置。
她的膝弯搭在我肩头,小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足尖绷得笔直。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我已将柱身整根送入。
龟头以截然不同的角度从花心后方碾过去,不是从正面碾压,而是斜斜地从花心后壁切入,撞在花宫底部后壁那一小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壁上。
她整个人在床榻上弹了起来,脊背离开床褥半寸又落回去,银白长发铺散在枕面上像一片被风吹乱的月光。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不是被撞出来的短促尖叫,而是一声拖得极长的、从丹田深处被碾出来的低吟,尾音带着颤,像是在用喉咙回应体内那一下重击。
双手死死攥着枕头两侧,指节泛白。
那股残存在丹田后侧的最后几粒冰核碎片在这一下撞击中被纯阳精元直接冲碎,不是裂开而是瞬间化作齑粉,被阳气裹着绞成虚无。
她的小腹上那团冷热交织的微光在这一瞬间骤然一亮,冷蓝色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团金赤色的纯阳之火在丹田外侧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最后一股从天霜诀冰核深处涌出的本源寒气顺着柱身灌入我丹田。
这一次不是一缕一缕地渗入,而是一整团精纯的寒息。
那是天霜诀反噬核心中蕴藏了两百年的最后一点真寒,冰核碎裂之后它无处可去,顺着柱身倒灌进我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