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上是同一种被羞耻和情欲同时灼烧的潮红。
纪婉莹一边含弄一边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夫人。
夫人含住龟头时那双丹凤眸微微阖着,长睫在轻轻颤抖,那表情不是在履行什么承诺,而是一种沉浸其中的、渐渐忘了羞耻的迷醉。
纪婉莹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夫人其实和她一样,在被这根东西填满嘴唇的时候,那些身份、戒律、首座的威严,全都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这个认知让她花径内壁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蜜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上。
她含住柱身根部用力吮吸了一口,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夫人漏掉的一截柱身也舔得干干净净。
母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舔舐激了一下,含住龟头的嘴唇猛地一紧,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鼻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小腹上。
她抬起眼看了纪婉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厉,只有被情欲烧得朦胧的嗔怪。
含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母亲先吐出了龟头。
她喘了几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沙哑:“光含不够。阳气逆冲需要更深的地方承接,两个人一起引导总比一个人强。”
纪婉莹也吐出柱身,红着脸等夫人继续说。
母亲看着她,目光在她通红的面颊上停了一瞬,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体质偏阴,花径比我紧,承接第一波阳气时收缩的力度更强,泄得更快。你先来,泄过之后再由我接。”
一个金丹修士根据两个人的体质特点安排出最有效的疏导方案。纪婉莹听了,红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躺到床榻上,双腿轻轻分开。
那处早已湿透。
浅樱色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内壁那一圈颜色更浅的嫩肉轻轻蠕动。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经探出头来,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浅樱色小珠。
最隐秘的入口正不住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小半滴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母亲跪在床榻一侧,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花唇。
指尖触到嫩肉时纪婉莹的腰肢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哼。
母亲的手指很凉,按在最私密柔嫩的肉唇上时那层凉意激得花径又狠狠收缩了一下。
“放松。阳气逆冲时柱身会比平时烫很多,你若不放松,进去的时候会疼。”母亲的声音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平稳,可说这话时耳根还是红着的——她在教另一个女人如何承接自己儿子的阳物。
纪婉莹咬住下唇,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花径内壁放松下来。
母亲的手指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按摩了一圈,将渗出的蜜液均匀地涂在入口周围,然后扶正了我那根还沾着两重津液的阳物,将龟头引向那处正在不住翕张的入口。
龟头触到花唇的瞬间,纪婉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母亲扶着柱身的手没有立刻松开,引导着龟头先在花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让蜜液充分涂抹在龟头表面,才对准入口轻轻一推。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根缓缓推进。
她的花径比母亲的更紧更窄——不是青涩的紧,是少妇被进入过屈指可数的几次之后依然保留的紧致弹韧。
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紧窒,每一圈嫩肉都在轻轻蠕动。
而这一次柱身确实比平时烫得多,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将整根阳物烧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花径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唔——好烫——”纪婉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