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烫——”纪婉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母亲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一寸一寸没入纪婉莹体内,看着她儿子和另一个女人交合处的第一滴蜜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小腹深处狠狠抽搐了一下,花唇之间悄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寝裤裆部浸得透湿。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我开始抽送。
没有缓慢的过渡,阳气逆冲让我慢不下来。
每一次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纪婉莹的身体在床榻上前后晃荡,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顶端那两点浅樱色的蓓蕾在空气中甩出红色的残影。
她的嘴张大了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了的呻吟,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侧。
母亲跪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儿子的阳物在另一个女人的花径里飞快进出,看着柱身每次退出时上面涂满了纪婉莹黏滑的蜜液,看着囊袋撞击在臀沟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放在膝上攥紧了寝衣的布料,指节发白。
花径深处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蜜液已经从寝裤裆部渗了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纪婉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被顶了不到半炷香之后身体便猛地弓了起来,花径内壁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死死绞着柱身疯狂收缩。
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兜头浇在龟头上,整个身体在床榻上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了又松开,臀肉疯狂抽搐着。
灵焰法决逆冲的阳气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被她的阴元化解了一大半。
那股翻涌的纯阳之气从柱身灌入她体内,和她的阴元撞击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炸开一团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的暖流。
那股暖流顺着经脉一路往上,将之前被离火烧得发烫的经络一寸一寸地抚平。
我缓缓退出时纪婉莹的花径内壁还在轻轻吮着柱身不放。啵的一声,带出一大团黏稠的蜜液,滴在她身下的被褥上。
母亲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她伸手扶住我那根还沾满了纪婉莹蜜液的阳物,手指在柱身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均匀涂开。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刚才那一炷香的功夫她跪在旁边看着儿子和另一个女人交合,看着儿子把别的女人顶到高潮的每一个动作,听着别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呻吟,她自己的寝裤已经湿透了。
“轮到娘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无比直白。
她转过身跪趴在床榻上,臀高高翘起。
寝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那条已经被蜜液浸透的素白寝裤被她褪到膝弯。
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柔光,臀沟深处那朵嫩穴早已湿透。
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蜜液从花唇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纪婉莹躺在床榻上侧过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夫人腿间那片狼藉——夫人动情的样子和她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她更湿。
她看着夫人高高翘起臀跪在那里等儿子进入的姿势,看着夫人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刚刚平息下来的花径又悄然收缩了一下。
我扶着阳物抵住母亲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