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嘴唇更薄更紧,含住龟头时力道极轻极轻,像是怕弄疼了我。
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铃口处轻轻一点,然后含住龟头缓缓往下吞,吞到一半便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吞到底。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完全不熟练。
她含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退了出去,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纪婉莹的口技不该这么生涩。但她说今晚是新花样,也许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在玩什么把戏。
然后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手法又恢复了熟练——嘴唇裹住龟头时力道适中,舌尖抵住棱沟缓缓画圈,然后往外拉到冠状沟处用力吸了一下。
含入的深度和节奏都和最开始一模一样,但嘴唇的厚度和力道又有细微不同——嘴唇比最开始更饱满,含入的力道更重,舌面碾过柱身时带起的摩擦感也更强烈。
也许只是含久了嘴唇有些发麻,力道变化也属正常。
就这样来来回回含了好几轮。
每次退开再含回来时,嘴唇的触感都有细微差异——有时候更饱满更软,有时候更薄更紧,有时候力道更重更用力,有时候更轻更小心。
但每次的手法都极为相似,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棱沟画圈。
我始终以为是纪婉莹一个人在换着角度和力道含——毕竟她说今晚是新花样,刻意玩些变化也合情合理。
只是偶尔觉得她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含的轮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然后又一个人跨坐到了我腿上。
她的臀压在我大腿上,饱满得惊人,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我腰侧,腿根处一片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极淡的甜香——桂花银耳的清甜。
她俯下身,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压在了我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让我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纪婉莹。
纪婉莹的乳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沉,没有这种压上来就像两团肉山把人狠狠碾住的沉重感。
而且她的乳尖是硬挺的,隔着寝衣和肚兜,两颗硬硬的蓓蕾抵在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起伏轻轻碾动着。
“你不是婉莹。”我伸手要去摘丝帕。
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那手不大,掌心微凉,手指纤细,指尖微微发抖——不是纪婉莹,也不是腿上这个人的手。
“林主事,别摘。”声音在发抖,是一种把贞洁和羞耻全部攥在手里之后孤注一掷的带有着一些恐惧的决绝。这是楚红袖的声音。
腿上那个丰腴的身子没有动,只是将胸口的压力又加重了半分。
然后周怜妆的声音慵懒得像醉了酒,唇几乎贴在我耳垂上却没有碰到:“蒙眼是婉莹的主意。她说你信她,她说什么你都会信。果然。”她顿了顿,“你猜得到我是谁。红袖你也听出来了。今晚是我们三个一起。你帮了纪家这么多,纪家不能不报答你。灵焰法决阳气逆冲起来经脉受损不是小伤,光靠婉莹一个人帮你疏导不够。你让我们帮你泻一次火,就当是——”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在斟酌措辞。
“就当是还你人情。”楚红袖接过话,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天枢走之前把我和灵汐托付给你,你答应了。你在灵堂上替天枢讨回了公道,在渡口和张家铺子替纪家保住了生意。你做了所有天枢希望有人替他做的事。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除了这副身子。”
周怜妆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