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妆伸手解开了我眼睛上的丝帕。
灯光重新涌入眼帘的一瞬间,我看见了跪在床尾的楚红袖。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寝衣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寝衣的系带已经松了,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底下一件藕色肚兜的边缘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周怜妆跨坐在我腿上,绛紫寝衣裹着那具沙漏形的妖娆身子,寝衣的胸口处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肚兜的红绳若隐若现。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冷静的通透。
纪婉莹站在床榻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和她在分堂做知事时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上浮着一层比楚红袖更浓的红,从颧骨烧到了脖子。
她看着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大嫂和小妈是我请来的。你要怪,就怪我。”
周怜妆伸手轻轻托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转回来面对她。
她的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怪她。计划是她定的,但主意是我提的。也是我主动要来的。你想怪谁都行,等天亮了再怪。今晚先把火泻了——你那根东西烫成这样,再憋下去怕是要真伤经脉。”她的手指从下颌滑下来,勾住了自己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绛紫寝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件同样绛紫色的肚兜。
肚兜裹着那两团比纪婉莹楚红袖更加丰腴饱满的乳峰,将丝绸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侧的长发,露出那张艳丽至极的面容和琥珀色的眼眸,然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弹跳出来。
她的乳型是成熟女子才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极深的嫣红色,乳晕比纪婉莹的略大一圈,整粒蓓蕾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腰极细,细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人,而胯部骤然展开,将绛紫寝裤绷得紧紧的,臀肉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沙漏形的身段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夸张曲线——肩窄胸丰腰细臀隆,每一处转折都像是在挑战人体的极限。
她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寝衣和肚兜的阻隔,两团丰腴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胸口上。
她压得很轻,只是让乳尖和乳肉的最前端轻轻触到皮肤,然后缓缓往下滑。
她的乳尖碾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了柱身根部。
她的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峰从两侧夹住了柱身,将柱身裹在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中间,双手轻轻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着柱身上下套弄。
这股触感和口舌完全不同——乳肉的触感更柔软更温暖更包容,包裹感比嘴唇温柔得多,但胸前的分量又让它有一种被两座肉山夹在中间反复碾压的压迫感。
她的乳尖也在套弄中摩擦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两颗嫣红的蓓蕾在乳沟深处轻轻弹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每一次柱身从乳沟中露出龟头时舌尖便在铃口上轻轻一勾。
乳房套弄的软糯和舌尖勾弄的尖锐交替冲击着同一个位置。
她一边用乳肉套弄,一边抬起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