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她从软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被高潮熏红的杏眼里翻涌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我的阳物刚从她后庭退出,柱身上还沾着她后庭的肠液和精元的混合物。
我扶着柱身将依然硬挺的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娘。"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阳物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画圈,同时双手托住我的大腿根部辅助吞吐。
她的口技比姐姐更纯熟——这是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当她的舌尖钻入龟头前端的缝隙时,我也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姐姐从母亲身侧爬过来跪在我另一边,也低下头。
两人一左一右,两张嘴轮流吞吐着那根阳物。
母亲含龟头时姐姐舔柱身根部,姐姐含龟头时母亲舔囊袋。
两张嘴同时工作时阴囊被母亲含进嘴里,龟头则被姐姐吞入喉咙。
偶尔两人的嘴唇会在柱身中段碰到,碰到时母亲会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
到后来她已经不再顿了——母亲和女儿的嘴唇在儿子的阳物上交替滑过,偶尔碰在一起时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嘴唇的柔软触感微妙地不同。
有一次两人的嘴唇在柱身中段碰在一起后没有各自退开,而是贴着停留了一息——母亲的嘴唇贴着女儿的嘴唇,中间只隔着一根沾满体液的柱身。
当我在两人嘴里第二次泄身时,精元分别灌入了两张嘴里。
母亲不躲不闪,张开嘴让我看见她舌尖上那一汪白色的精元,然后喉头一动整口咽了下去。
姐姐则被呛了一下,咳嗽着吞了两口又吐出来几滴,全都洒在了她淡紫色纱衣的领口上。
母亲伸手用指尖将女儿嘴角残留的白浊轻轻擦去,然后将自己的指尖含进嘴里舔干净了。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像是在替女儿擦嘴角的饭粒——只不过擦的不是饭粒。
姐姐看着母亲舔干净指尖的动作,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将脸埋进了母亲颈窝里。
夜还长。
我将母亲平放在软榻上,将她双腿打开架在我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出来——两瓣深樱色的贝肉被蜜液浸润得发亮,穴口微微张合着,花蒂充血挺立像一粒小指尖大小的珍珠。
我低下头先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花蒂。
"逸儿,那里,娘那里太敏感了,你嘴上轻点。"她的腰骤然弓了起来,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
她说"轻点",但她的腰却在我含住花蒂的瞬间猛地往上拱了半分,将花蒂更深地送进了我的嘴唇里。
我没有放过她。
唇舌在她花蒂和花唇上来回游走,舌尖钻入穴口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