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在她花蒂和花唇上来回游走,舌尖钻入穴口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
她的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花径内壁在我的舌下剧烈痉挛,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当我用力吮吸花蒂顶端时她终于忍不住拱起腰,花径里喷出一大股阴精浇在我的嘴唇上。
"逸儿,你嘴上的功夫怎么也,我不行了,你进来,下面空着受不了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她说"下面空着受不了了"时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像是一个撑了太久的壳终于裂开了——她嘴上一直说着"不要""别说了""轻点",可到了这一步她终于说出了真话。
她想要。
她从换上那件墨绿色睡袍走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想要了。
我重新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她修长的双腿架在我肩上,花唇在我面前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次进入时阳物裹着蜜液从穴口没入深处,每一次退出时龟头从花径里刮出大量的蜜液和阴精。
她的花唇被搅得翻进翻出,花蒂在耻骨的碾压下来回充血跳动。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第三次精元灌入她的花径深处,她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她尚在抽搐时,我转身将旁边的姐姐又压在了身下。姐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后庭的饱胀感让她从惊叫变成了呻吟。
"逸,你怎么还能硬,又顶到最里面了,刚才那下顶得好深,你别顶那么急,后头被你顶得酥得不行了。"
她的后庭在不间断的冲击中裹着我的阳物痉挛了好几次,蜜液从前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节节泛白。
我将姐姐仰面放倒,让她躺在母亲身上。
母亲仰躺着,姐姐仰躺在母亲胸前,后脑靠在母亲丰腴柔软的乳峰上。
母亲伸手环住了女儿的腰,两只手掌覆在姐姐小腹上轻轻按着。
我从姐姐抬起的腿间进入她的后庭,同时母亲的手从姐姐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了女儿的花唇之间,在花蒂上轻轻画圈。
姐姐被前后双重刺激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后庭裹着我的阳物反复吞吐,前穴被母亲的手指在花蒂上画圈。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猫。
她仰躺在母亲身上,后脑靠在母亲柔软的乳峰间,能感觉到母亲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快一慢,像两面鼓在交替敲打。
"娘,你别碰那里,太羞了,你在帮我摸前面,他在后面顶,两头一起,我受不了。"姐姐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但她的身体却往母亲怀里靠得更深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母亲的怀抱里。
"受不了就泄出来吧。"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在女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在花蒂上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从姐姐腰侧滑上来,捏住了女儿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轻轻捻动。
她的下巴搁在姐姐的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女儿的耳垂,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姐姐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