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母亲站起身,伸手拉过姐姐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逸儿。"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了什么,"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和清瑶去换件衣裳。"
她的脸在说完这句话后红透了。
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锁骨窝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姐姐站在她身边,脸比她还红,整个人像是快要冒烟了,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母亲的衣袖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两人转身朝里间走去。母亲推开了厢房最里面那扇雕花木门,牵着姐姐的手走了进去,垂帘哗啦一声在她们身后落下来,遮住了里间的一切。
我在外间的软榻上坐下,心跳快得不像话。
里间的灯影透过垂帘映出来,绰绰约约地映出两道纤细的身影。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从帘后传来——那是宫绦轻解的声音,是绸缎从肩头滑落的声音,是亵衣被叠好放在床沿的声音。
偶尔有极轻极细的私语声漏出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母亲声音里压抑不住的羞意和姐姐那一句"娘,这件是不是太"说到一半就被母亲捂住了嘴。
然后是铜镜前的脚步声。是脂粉盒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是银簪被抽下后长发散落的簌簌声。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微不可闻的轻响。
垂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指尖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氤氲水雾。
姐姐先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淡紫色纱衣——说是纱衣,其实薄得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雾。
纱衣是半透明的,底下雪白的肌肤色泽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披了一层淡紫色的烟霞。
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深V的衣襟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两侧的纱料堪堪遮住乳峰的外侧弧线,大片饱满柔软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
纱衣之下她什么也没穿,两粒嫣红的乳尖透过薄薄的紫纱清晰可见,硬挺地顶着纱料,像两粒含苞欲坠的樱果。
纱衣的下摆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她赤着脚,足踝上各系了一根细银链,走起路来发出极轻微的细碎声响。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发尾微微潮湿,像是刚洗过澡。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眼尾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嘴唇上涂了一层浅浅的樱粉色口脂,映衬着那件淡紫色纱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白日里那个书卷间的温婉女子,而像一朵刚从夜雾中绽放的薰衣草。
她站在我面前红着脸,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飘来飘去,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落在我的脸上。
"好看吧?"她小声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娘帮我挑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垂帘又被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薄绸睡袍——睡袍的料子比姐姐的纱衣厚了些,但领口开得比姐姐更宽更低。
墨绿色的绸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像雪,锁骨下方大片光洁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乳峰顶端。
睡袍只在腰间系了一根极细的金色丝绦,丝绦末端的金穗垂在小腹上。
她没有穿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