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端起另一只冰瓷小壶含了一口冰酒。
她含住冰酒的瞬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将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冰酒的温度与方才的热茶截然相反,不是刺骨的冰冷,而是像被一片薄荷叶裹着轻轻碾过。
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方才被热茶烫得酥麻的龟头在冰酒的冲击下瞬间清醒,冷热交替的强烈反差让柱身在她嘴里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我的后脑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将她的腿压得更深了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胀得比刚才更大了,青筋在冰酒的刺激下凸得更厉害。
她感觉到柱身的跳动,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笑,然后开始了真正的交替吞吐。
每一轮都是先含热茶吞到底,让热茶的温度从龟头一直传到柱身根部,等柱身被热茶浸得发烫,再抬头含冰酒重新吞到底,让冰酒的凉意将之前的灼烫一层一层浇灭。
热冷热冷热冷——每一次切换都让整根柱身经历一次从灼烫到冰凉的极端变化。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热茶含进来时大腿肌肉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腹肌也跟着收缩;冰酒含进来时又猛地松弛,后脑重新沉进她柔软的大腿里。
在这反复的绷紧与松弛之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堆,堆到后来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了。
交替吞吐了大约七八轮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她将紫砂壶和冰瓷壶的壶嘴同时含进嘴里,左边热茶右边冰酒。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凤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她自己在尝试之前大概也不知道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会是什么效果。
然后她俯下身将混合了两种温度的茶水酒液整口裹住了柱身。
半热半凉的液体在她唇舌的搅拌下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口感——龟头处是温热的茶液在浸润,柱身根部却是冰凉的酒液在刺激,一根阳物上同时感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攥得锦垫咯吱作响,那种一半被烫一半被冰的感觉陌生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
她含住混合液体反复吞吐了好几轮,每一次都让那种半热半凉的感觉重新包裹柱身。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用热茶画圈,舌根在柱身上用冰酒碾磨,两种温度在她口中不断切换交融碰撞。
她时而用力一吸让混合液体灌入龟头的每一道缝隙里,那股半热半凉的液体钻进铃口的感觉让我差点直接缴械;她时而又松开嘴唇让空气接触被浸得湿滑的柱身,凉意和热意在空气中交替袭来。
“冰火同炉。这才是最绝的。”她从柱身根部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混合了茶水酒液和津液的水痕。
此刻她的宗主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嘴唇因为反复含茶含酒而微微发红发肿,嘴角和下巴上全是晶亮的湿痕,连月白常服的领口都被溅出的茶水和津液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凤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欲望熏得朦胧的光,那种光只有在她彻底放开了自己身体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我在她的唇舌和冰火交替的双重夹击下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柱身在她嘴里不由自主地跳动着,青筋暴起到极限,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小腹深处的快感已经蓄积到了再也压不住的程度。
她感觉到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腹肌收得越来越紧,手指已经快把锦垫攥穿了。
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小腹不让我起身,将整根阳物齐根吞入喉咙深处。
咽喉嫩肉裹着龟头剧烈蠕动了一下——那一下像是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滴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股喷射的冲击让我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又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稳稳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