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喷射的冲击让我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又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手稳稳压住。
她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好几下,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每吸一下柱身便跟着剧烈抽搐一次。
然后她抬起手,将案上那只冰瓷小壶端过来,含了一口冰酒在嘴里。
冰酒混合着她口中残留的热茶、津液和我刚射进去的白浊,在她唇舌间翻搅了几下,然后喉头一动,整口咽了下去。
她咽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阖上眼,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像在品鉴一杯新酿的酒。
片刻后她睁开眼,那双凤眸里翻涌着一层慵懒而满意的光。
“云雾茶的清苦、冰葡萄酒的微甜、加上你这股子阳气精华的咸腥,三样东西混在一起居然还不错。下次换龙井试试,龙井更苦,混在一起层次应该更丰富。”
她拿起手帕极轻极慢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用指尖将溅在领口上的茶渍轻轻按了按。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种慵懒从容的调子,但她的嘴唇还微微发红发肿,耳根的红也没有完全褪尽。
她将手帕叠好放在案角,靠在软榻上侧身撑着头看着我,凤眸里翻涌着慵懒的笑意。
“甜头吃完了。味道如何?”
我从软榻上坐起来,朝她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宗主此法妙绝天下。属下受宠若惊。”
“油嘴滑舌。”她斜睨了我一眼,但嘴角那道弧度分明比方才又翘了半分。
她从软榻上直起身子,将月白常服轻轻解开。
衣襟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肚兜。
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绸滑落下去。
她的乳型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水滴形,饱满沉甸,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早已硬挺,在晨光下微微颤着。
她将亵裤也褪下,然后转过身跪趴在软榻上,臀高高翘起。
月白常服堆在腰间,臀沟深处那朵浅蜜色的后庭菊口轻轻收缩着,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后庭菊口时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伸手到身后掰开了自己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将后庭菊口主动露了出来,侧过头看着我,凤眸里翻涌着慵懒的笑意。
“本宗主修炼的素女问心秘法你也知道,前面不行,后面给你。这茶室里的软榻倒也合适。甜头开胃,现在要正餐了。”
我从案上拿起那只青瓷小盒,打开盒盖,一股极淡的兰花香飘了出来。
润滑膏用的是后山采来的兰花花瓣和灵蜂巢里刮下来的蜜蜡,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熬成这半透明的膏体。
我沾了些膏体涂在柱身上,膏体触感清凉,涂抹后很快就变成了温热的滑腻。
她的后庭早已被我反复进入过,不再需要漫长的适应和缓冲。
我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住她的后庭菊口,那圈肌肉环在接触到龟头时先是微微一紧,随即柔顺地张开。
龟头刚抵进去她便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往后顶了半分,将整根柱身连根吞入。
“嗯。比上回又顺了些。你多来几次,本宗主后面都快被你撑出形状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餍足。
我开始缓慢抽送,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柱身越收越紧,那股紧致与方才口舌的湿热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更钝重更深沉的快感。
我一边抽送一边伸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峰,掌心里的乳肉柔软得像被体温捂热的凝脂,拇指在乳尖顶端来回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