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一日用足三顿膳食,饭前蜜饯果子,膳后糕点补汤,燕宗霖盯着她用,绾绾还以为他和她一样,心心念念子嗣,哪儿知道是这般缘由啊。
绾绾哀怨地看着燕宗霖,伸出雪白柔软的双手。
“燕郎。你打死我罢。”
燕宗霖面无表情地拿起戒尺,绾绾的双手猛然缩回去,不可置信地道:
“你、你来真的?”
绾绾睁圆美眸,语气委屈,“妾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不求燕郎体谅感恩,你还要罚我!”
“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说着,绾绾倏然被扣住手腕,“啪——”地一声,一阵钝痛窜遍四肢百骸,绾绾许久没有受过戒尺,眼里瞬间沁出泪花。
“绾绾,本王再告诉你一个道理。”
燕宗霖声音平淡,掰开她蜷缩的指尖,又一尺重重落下去。
“在王府,本王就是天理公道。”
“啪——”
最后一下,燕宗霖抬起绾绾的下颌,墨沉的凤眸盯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绾绾,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任何。如果依靠女人,我不会感激,只会觉得是我燕宗霖的耻辱,你懂么?”
绾绾不懂,绾绾好痛。
燕宗霖的性情拧巴又偏执,他既要绾绾毫无保留地爱他,愿意为他付出性命。
而绾绾真的做了,她为他受伤,为他奔波,他又生气暗怒,为什么不乖乖听他的话,为什么不爱惜自己。
燕宗霖太难伺候了,绾绾还在还不知道这顿罚究竟怎么来的。她抽搭了一声,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坠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燕郎。”
她抽噎道:“妾疼。”
燕宗霖淡淡道:“疼就对了。”
“长长记性。”
话虽如此,绾绾迟迟没有等来第四下,她颤抖着抬起眼眸,只见燕宗霖从博古架上拿出一个青瓷小瓶。
清凉的药膏涂在红红的掌心,缓解了绾绾的痛意。
“八十下,一日三下,隔日一次。”
“绾绾,只此一回,下次再犯,我不会对你这么宽容。”
在燕宗霖看来,他已经足够宽宥。绾绾心里委屈,别过脸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