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陈的手一顿,抬起头,把滑到鼻尖的眼镜推回去,身子向后一靠,铁椅子吱呀一声怪响。
“哦,那位啊。
”他掐了烟,“听说了,会议室里嗑瓜子那位。
是吧?全大楼都传遍了。
”
“之前听过这人没?”
老陈从皱巴巴的烟盒里又磕出两根烟,自己叼一根,跟蒋炎武一根。
火柴一划,火苗在眼窝直跳,“听过几耳朵,不多。
”
“说说。
”
“约莫八九个年头前的事了。
”老陈眯眼,“那会她还在咱们局里,户籍科。
闷不吭声的一丫头片子,办事挺仔细。
后来没声没响就调走了,说是自己打报告要去西北支边。
那会儿还开了个欢送会,她人没露面,让同屋的替她领了个暖水壶。
”
“为什么走?”
“说不清。
”老陈摇头,“那会儿我刚顶了中队长的缺,跟户籍科那帮坐办公室的没啥往来。
不过风言风语听过几句,说家里头出了事,好像是个妹子……没了。
具体咋没的,没人说得清。
”
蒋炎武心里一动,“她还有个妹妹?”
“嗯,听说年岁挺小,出了意外。
反正她走得急,档案调出手续办得飞快,政治部那边绿灯大开,像是有人打了招呼。
”
“她档案里,有不少在西北协助办案的记录。
”蒋炎武试探,“你听说过吗?用一些……非正常手段。
”